神国之内,凌轩放声狂笑的馀音尚未消散,周身缭绕的无量金光便缓缓收敛o
十二万九千六百倍基因带来的磅礴力量在体内奔腾,无数衍生的神通秘法如同与生俱来般烙印在神魂深处,可他脸上的狂喜很快便转为一丝凝重。
界兽之灾翻手可解,这是他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可如何稳妥处置界兽,尤其是已被镇压的界兽漠河,却需仔细斟酌。
直接灭杀虽易,却未免浪费这等源自昏暗之地的特殊生命;放任不管更是隐患无穷。
沉吟片刻,凌轩眼中闪过一丝决断,身形一动便已穿梭时空,返回了久违初始宇宙。
“前辈。”凌轩对着虚空微微躬身,语气带着些敬重。
一道威严的身影缓缓显现,正是原祖,他看着眼前气息已然圆满、隐隐凌驾于宇宙法则之上的凌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已经走到了我前面,可喜可贺。”
“前辈谬赞。”凌轩直言来意,“晚辈今日前来,是想向前辈请教灵魂奴役之法,您在灵魂领域的造诣,晚辈向来敬佩。”
原祖闻言,神色微微一凝:“你如今境界已经远超于我,实在是没有必要向我请教,我只能给你一些我创造的灵魂奴役秘法,以及一些相关经验。”
随后,原祖便将自己所创的灵魂奴役之法详尽传授给凌轩。
凌轩凝神倾听,将功法的每一个细节都牢记于心,时不时结合自身境界提出见解,两人探讨良久,凌轩才起身告辞。
离开初始宇宙回到神国,凌轩好好研究了一番原祖所创的灵魂奴役之法。
以他如今的境界,很快便将这秘法融汇贯通。
效仿奴役天狼之主之时一般,将镇压界兽漠河的至宝宫殿移入天眼空间当中,以天刀的无上刀意镇压对方的灵魂意志和神力,以防自爆。
“界兽——秉承毁灭本源而生,灵魂结构迥异于宇宙海生灵,与体内界”息息相关,奴役之难,堪比逆转部分宇宙规则。”凌轩回想起原着中罗峰奴役摩罗撒时所经历的波折。
但他此刻的心态,却与原着罗峰当初的竭尽全力、如履薄冰截然不同。
他更多是带着一种验证与尝试的心态。一来,他想亲自体察界兽灵魂的奥秘;二来,他想试试,以自己如今十二万九千六百倍完美基因层次所映射的、产生质变的“主宰神力”,配合这“天眼空间”与“天刀”投影的无上威势,是否能走出一条更直接、更霸道的奴役之路。
“便从你开始吧。”
没有任何预兆,漠河刚恢复的一丝意识,瞬间被一股“意”笼罩。
那不是攻击,却比任何攻击更让界兽恐惧。它感觉自己如同被剥光了鳞甲,放在最冰冷的镜面与最锋利的刀锋之间。
每一个念头刚起,就被那无处不在的“锋锐”抵住,冰冷刺痛,让它不敢深思;每一次本能的力量涌动,都仿佛撞上了无形却厚重到足以压塌星系的壁垒,被死死按回体内。
这是天刀刀意与刀势的自然流露,非刻意施压,却已让漠河如坠冰窟,灵魂与力量皆被无形枷锁禁,连“反抗”这个念头都难以完整凝聚。
甚至若不是凌轩刻意收敛,这天刀刀意可以直接将漠河撕碎。
就在它被这至高威势压得意识僵直的关头,凌轩的意志动了。
一缕凝练到极致的神力,自虚无中滋生,朝着漠河落去。
这神力并非寻常,它呈现出一种内敛的暗金色泽,看似温和,内里却蕴含着一种圆满无缺、至高无上的气息一一这正是凌轩修成神象镇狱劲、基因层次达到十二万九千六百倍完美极数后,蜕变出的“主宰神力”。
漠河虽被刀势所慑,但界兽本能仍在。
感受到外来力量侵入,它灵魂深处发出不甘的嘶吼,体内那微小的“界”疯狂震颤,试图爆发毁灭波动抵抗。
这“界”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是界兽灵魂防御的根本,也是奴役它们最大的难关之一,寻常力量根本难以穿透。
然而,当那缕暗金色的“主宰神力”触及这界时,异变陡生。
屏障并未被暴力突破。
那暗金神力仿佛不具备“攻击性”,它更象是一种更加本质、更加高等的“存在”。
屏障在接触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源头或上位规则,出现了本能的软化与接纳!
瞬间便被那圆满无缺的基因本源气息所“浸润”,结构悄然改变,仿佛这层专为抵御宇宙海生灵灵魂侵袭而生的屏障,在凌轩这达到完美极数的神力面前,失去了部分“识别敌我”的能力,或者说,它“承认”了这神力某种程度上的“合法性”与“高位格”!
原着中,罗峰奴役界兽需要将自己的神力转化为界兽之力,以界兽同源之力蒙骗过这界,才能奴役对方。
但此刻,凌轩的神力几乎没有受到象样的阻碍,便自然而然地渗透了过去,仿佛只是穿过了一层稍显粘稠的雾气。
神力长驱直入,无视了漠河体内“界”的毁灭能量干扰,精准地抵达了其灵魂本源的最深处。
漠河感到了灭顶之灾,它最后的疯狂被激起,不顾一切地试图引爆灵魂与“界”,宁可彻底湮灭也不愿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