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将炎帝描绘成了觊觎他人宝物、驱使弟子横行的宵小之辈。罗峰胸中压抑的怒火瞬间升腾到了顶点,目光锐利如开锋的神兵利刃,直刺王座之上的曹本祁。
“曹本祁!”罗峰第一次直呼其名,声音铮然如金铁交击,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不休,“我师之名,岂容你肆意沾污!我奉坐山客老师之命而来,行事堂堂正正!倒是你,身为老师弟子,不遵师命在前,污蔑同门在后,更对我师尊出言不逊!这便是你烈阳之主的胸襟与气度?!”
“放肆!”曹本祁猛地一掌拍在王座扶手之上,整座烈阳神宫轰然剧震,殿壁上的无数永恒壁火疯狂摇曳,火焰光芒忽明忽暗!
他巍峨的身躯骤然站起,如同沉睡亿万年的火山瞬间爆发,恐怖而暴烈的气息席卷整个大殿,仿佛要将这片空间彻底焚毁。
“区区一个不朽,也敢直呼本座名讳,在此大放厥词?罗峰,你真以为,仗着炎帝弟子的名头,在本座这烈阳秘境之中,就能为所欲为?!”
狂暴的威压如同灭世海啸般碾压而下,大殿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温度瞬间飙升到足以焚毁星辰的地步。这是宇宙之主对不朽存在,纯粹境界与神力上的绝对压制。
罗峰身处威压中心,身形却稳如磐石,将甲秘纹飞速流转,弑吴羽翼在背后悄然展开,一层银色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开来,将那灼热狂暴的威压隔绝在外。他眼神冰冷,毫无惧色。
“我称你一声二师兄,是看在坐山客老师的面子上。”罗峰的声音在恐怖的威压中清淅传出,斩钉截铁,“既然你毫无同门之谊,更肆意辱我师尊,那便无需再顾念什么情分。今日,劫甲,我必须带走。”
话音落下,他的右手缓缓抬起,掌心之中,一座仅有三寸高下、通体暗金、
造型古朴到了极致的玄奥小塔,悄然浮现。
小塔出现的刹那一—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音。
没有璀灿夺目的光芒。
没有狂暴肆虐的能量波动。
可整个烈阳神宫主殿,乃至殿外广袤的秘境时空,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按住,瞬间陷入了死寂。原本充斥在每一寸空间的、属于曹本祁的狂暴火焰气息与宇宙之主威压,如同沸腾的油锅被投入了一块万年玄冰,瞬间凝滞、沉寂下去。
一种难以形容的“势”,以罗峰为中心,悄然弥漫开来。
那并非杀气,也非简单的威压,更象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秩序”降临于此地,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道理”在此显化。仿佛有一位统御诸天、俯瞰万古的无上帝皇,其目光所及之处,时空需得平复,法则需得恭顺,万物需得俯首称臣。
大殿中那些永恒燃烧、从未熄灭的壁火,火苗竟齐齐朝着小塔的方向微微低伏,如同臣民朝拜君王般,尽显敬畏。空间中无所不在的灼热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绝对的“平静”。
甚至连曹本祁那随着怒火而沸腾的神力,在这一刻都感到了一种源自生命层次与力量本质的、沉甸甸的压制,运转起来竟变得晦涩无比。
王座之上,曹本祁那对燃烧着永恒火焰的巨眸,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冰冷刺骨的警兆,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庞大的神体都产生了瞬间的僵直!
他体表那坚硬无比、足以抵御宇宙之主全力轰击的黑色鳞甲,竟传来阵阵细微的、仿佛被无形力量挤压的刺痛感。
这塔!这气息!
虽然从未亲眼见过炎帝动用此物,但宇宙海中关于“炎帝亲手炼制之帝兵”的恐怖传闻,他早已听闻。
此刻这股令他这位宇宙之主都感到如芒在背、灵魂颤栗的气息,绝不会有错一炎帝,竟真的将如此恐怖的帝兵,交给了罗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