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
天狼之主刚察觉周遭环境变幻,便警剔地打量着这片陌生空间。
它本躲在自己的天狼殿内,被凌轩的至强至宝宫殿镇压,如今镇压的至宝消失,可自身仍被困在这诡异空间中,让它满心惊疑。
四处探查间,它的目光陡然定格在空间正前方——一杆三尖两刃刀正静静悬浮。
仅仅一眼,天狼之主便浑身剧颤,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刀身修长锋利,刃口泛着森寒冷光,虽无多馀纹饰,却散发着恐怖到极致的刀意。
这刀意不是狂暴,却带着碾压万物、裁决一切的决绝霸道,如亿万无形利刃充斥整座空间,每一缕都足以撕裂它的神体、湮灭生机。
仅是远远观望,天狼之主便觉灵魂嗡嗡作响,可它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刀意的恐怖,更可怕的事情已然发生。
天刀散逸的刀意毫无阻碍地笼罩了天狼殿。
天狼之主瞳孔骤缩,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一一天狼殿乃是顶级高等宫殿至宝,材质非凡,足以抵御宇宙之主层级的全力轰击,寻常力量根本无法损伤分毫。
可此刻,在天刀的刀意冲刷下,天狼殿竟开始寸寸龟裂,“咔嚓”碎裂声不断响起,殿身光华迅速黯淡。
“怎么可能!”天狼之主失声惊呼,心中满是震撼,“什么力量?竟然能摧毁我的天狼殿!”
它完全无法理解,这看似平静的刀意,为何会拥有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转瞬之间,天狼殿便轰然崩塌,化作漫天灰烬消散在本源气流中。
失去天狼殿的庇护,天狼之主彻底暴露在天刀刀意下。
周身毛发倒竖,肌肤被无形刀气割出细密血痕,鲜血渗透而出,剧痛难忍。
神体被刀意死死锁定,仿佛有无数利刃正在切割,死亡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就在它即将被刀意斩灭、意识涣散的刹那,那股碾压一切的刀意骤然收敛,虽仍环绕周身,却不再主动攻击。
天狼之主瘫倒在虚空中,大口喘着粗气,冷汗浸透毛发,劫后馀生的庆幸刚涌上心头,便被之前天狼殿被毁的震撼所取代。
它刚要缓神,一股更为恐怖的意志便从空间深处降临,如天威压顶般死死锁定它。
这意志浩瀚无边,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配合天刀残留刀意形成双重压制,瞬间禁锢了它的所有力量。
它想抬手却纹丝不动,想催动神力却凝滞不前,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天狼之主眼中满是惊骇绝望,恐惧如冰冷毒蛇缠绕心脏。
它清淅感受到,在意志与刀意的双重压制下,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它甚至不敢窥探这意志的主人,只能死死低头,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斗,脑海中还在回响着天狼殿被摧毁时的巨响,那股毁天灭地的刀意,成了它挥之不去的梦魔。
“从今往后,臣服于我。”凌轩的声音在天眼空间内回荡,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话音落凌轩便将自身神力虚化,这股神力无形无质如幽灵般,径直朝着天狼之主的灵魂印记渗透而去。
天狼之主先是一愣,随即抬头冷笑,眼中满是不屑:“想奴役宇宙之主?简直异想天开!”
在它看来,宇宙之主的意志何等强大,更何况炎帝虽强,终究也是宇宙之主层级,凭什么掌控自己?
可下一秒,冷笑便僵在它脸上,不屑瞬间被极致恐慌取代。
那虚化神力竟无视它的灵魂防御,如无孔不入的潮水般渗透灵魂深处,悄然篡改它的本源意志。
天狼之主大惊失色,拼尽全身力气催动灵魂之力反抗,却在天刀残留刀意的压制下,灵魂之力如风中残烛,根本无法凝聚有效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虚化神力不断蔓延侵蚀。
它清淅感受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剥离吞噬,一股陌生意志逐渐取代本源,让它对凌轩生出灵魂深处的敬畏臣服。
绝望如深渊般将它淹没,它终于明白,凌轩绝非寻常宇宙之主,手段早已超出它的认知。
不知过了多久,虚化神力彻底渗透完毕,天狼之主眼中的反抗之意全然褪去,只剩麻木的臣服。
凌轩感知到这一点,缓缓收回意志威压,天刀刀意也彻底收敛。
天狼之主挣扎着从虚空中站起,对着凌轩意志所在的方向恭躬敬敬躬身行礼,声音里再无半分桀骜,只剩全然的敬畏顺从:“属下天狼,参见主人。”
至此,这尊曾经不可一世的宇宙之主,彻底沦为凌轩的奴役。
凌轩的意志在天眼空间内流转,淡淡开口:“天狼”这名字太难听。日后,你便唤作哮天犬。”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意志一动,便带着哮天犬一同离开了天眼空间,重新回到凌霄宝殿之内。
“是,主人。”哮天犬垂首躬身,躬敬地匍匐在凌轩的王座之下,姿态放得极低。
“下去吧。”凌轩端坐王座,语气平淡无波,微微一摆手,“日后你便值守在凌霄宝殿之前,充当护卫,守护天庭总部的门户。”
“遵命,主人!”哮天犬应声起身,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缓缓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