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幌子不肯离去。
本尊的参悟正处于关键时刻,绝不容许任何打扰。
时间拖得越久,变量越大。
“熔山。”宙衡分身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我最后说一次,离开。否则,你就彻底留下吧。”
熔山魔神动作微微一滞,感受到那话语中凝如实质的杀意,心中也是一凛。
但他毕竟是第一轮回时代的宇宙最强者,存活了无尽岁月,自有其傲气。
被一个宇宙之主如此毫不客气地驱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虚刀之主!”熔山魔神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怒意,“老夫敬你天赋,给你几分颜面,但你莫要太过嚣张!宇宙之主终究是宇宙之主!真当老夫怕你不成?此地乃宇宙海公共局域,老夫在此探索,何来挑衅之说?”
他认定虚刀之主是仗着天赋卓绝,不把他放在眼里,想要独吞宝物。
这种被小觑的感觉,让他心中的怒火开始升腾。就算你未来潜力无限,现在也还未突破!我熔山纵横宇宙海两个多轮回时代,又有至强至宝战甲护身,保命能力一流,即便你成了宇宙最强者,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今日这机缘,我偏要争上一争!”
想到这里,熔山魔神不再迂回,其中一只巨大的熔岩手臂猛地抬起,无尽神力汇聚,引动周围的毁灭性能量流,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火焰巨掌,并非直接拍向宙衡分身,而是朝着他身后那片被隐隐守护的虚空局域探索而去,口中喝道:“让老夫看看,你到底在守护什么!”
这一掌,看似探索,实则是试探性的攻击,蕴含着宇宙最强者级别的威能,所过之处,空间层层塌陷,暗红色的能量流被彻底引燃,化作一片焚尽万物的火海。
就在火焰巨掌即将越过宙衡分身所在位置的刹那“嗡!”
一道无形的刀意骤然爆发!
没有璀灿的光芒,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股仿佛源自万物终结、宇宙归墟的寂灭之意,以宙衡分身为中心,瞬间弥漫开来!
他身下的那块巨型陨石在这股意蕴笼罩下,无声无息地化为了最基础的粒子流,消散于无形。
宙衡分身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站起,他手中并未持任何兵刃,只是并指如刀,朝着那遮天蔽日的火焰巨掌,轻轻一划。
“归墟。”
一道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黑色丝线,自他指尖蔓延而出。
那黑线所过之处,色彩、光线、能量、物质,乃至那一片局域的时空结构本身,都仿佛被投入了一个无形的“终点”,迅速变得灰暗、沉寂、然后彻底湮灭,回归于最原始的“无”。
火焰巨掌蕴含的磅礴神力和毁灭性能量,在与那黑色丝线接触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阳春,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什么?!”熔山魔神瞳孔骤缩,六只赤眸中同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他感受到自己那一掌的神力联系被彻底斩断,不是被破坏,是彻底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是什么手段?!
然而,不待他细想,那道细微却致命的黑色丝线在“抹除”了火焰巨掌后,并未消散,而是以一种近乎因果律的方式,骤然出现在他那只探出的熔岩手臂之前!
“嗤——!”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万物凋零的细微声响传来。
熔山魔神那足以硬抗巅峰攻击至宝轰击的熔岩手臂,在与黑色丝线接触的部位,瞬间失去了所有神性光泽与能量波动,变得如同被岁月风化了亿万年的顽石,然后寸寸碎裂,化为齑粉!
并且这种“归墟”的效应还在沿着手臂急速向上蔓延!
“吼!!!”
熔山魔神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咆哮,剧烈的痛苦和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让他瞬间做出了决断。
他体内神力疯狂燃烧,法则秘纹闪耀,强行震断了那部分已被“归墟”意境侵蚀的手臂,庞大的神体化作一道流光急速暴退,拉开距离。
断口处,残留的漆黑刀意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仍在顽固地侵蚀着他的神力,阻止其再生。
仅仅一次交锋,他竟然就遭受重创,被迫自残神体!
“虚刀之主!你————你这是什么手段?!”熔山魔神又惊又怒,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他死死盯着宙衡分身,尤其是对方指尖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令人心悸的漆黑光芒。
他无法理解,一个宇宙之主,为何能掌握如此恐怖、如此不讲道理的力量!
宙衡分身悬立于虚空,周身弥漫着令这片狂暴星域都为之“寂静”的寂灭气息,眼神冰冷如恒古不化的玄冰:“我给过你机会。”
他不再多言,身形微微一动,仿佛融入了虚空本身,下一瞬便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现在了熔山魔神的上空。
双手虚握,无尽的归墟刀意在他掌心疯狂汇聚、压缩,最终化作一柄似真似幻、仿佛由无数破灭宇宙景象凝聚而成的黑色长刀—并非实体至宝,而是他生灭刀意终极演化的体现,归墟之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