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水声潺潺。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不断发酵,温度节节攀升。
石逸风将怀里的女孩圈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独属于她的清香。
“月儿”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凌栖月的心尖。
凌栖月浑身一颤,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她的脸颊滚烫,连耳根都泛起了可爱的粉色。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回应,不敢抬头。
石逸风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清晰地传递给凌栖月。
“碗还没洗完呢。”她小声抗议,却没什么力道。
“不急。”
石逸风的薄唇缓缓下移,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先办点正事。”
“什么唔”
凌栖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然而,就在这气氛恰到好处,一切都将水到渠成之际——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急促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平地惊雷,骤然炸响!
瞬间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凌栖月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从石逸风怀里挣脱出来,心脏砰砰狂跳。
石逸风的动作僵在原地,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谁!
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
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
他咬着后槽牙,从兜里掏出嗡嗡作响的手机,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然而,当他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孙建国教授”五个大字时,那股火气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得。
是顶头上司。
惹不起。
石逸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
“喂?孙教授??”
电话那头的孙建国显然没听出他语气里的不对劲,声音急得像是着了火。
“石逸风,你小子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实验室来!”
石逸风一愣。
“啊?现在?去实验室?”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己经指向了九点半。
“教授,出什么大事了?”
“大事!天大的事!”孙建国在那头咆哮,“你给的那个方程,我们代入模型里演算,前面都好好的,到最后一步,数据链首接崩了!整个模型都卡死了!”
“什么?”石逸风也严肃起来,“不可能啊,我验算过的。”
“我管你可不可能!现在事实就是这样!”孙建国听起来快抓狂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对着那堆数据研究了两个多小时了,头发都快薅秃了,还是没找到问题在哪!你小子赶紧过来看看!”
顿了顿,孙建国又补了一句。
“你爸当年读我研究生的时候,都没你这么能折腾人!”
石逸风:“”
这锅怎么还甩到他爹身上去了。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行,行,您别急,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石逸风抬头就对上了凌栖月关切的目光。
“怎么了?”凌栖月轻声问道,“孙教授找你这么急?”
石逸风摊了摊手,一脸的生无可恋。
“好事全泡汤了。”
他叹了口气,“实验室那边,我之前给的方案出了点小问题,教授让我过去一趟。”
凌栖月闻言,没有丝毫犹豫。
“那我陪你一起去。”
石逸风有些意外,心里却是一暖。
“不用,你就在家等我吧,我很快就回来。”
“不要。”
凌栖月态度很坚决,她走上前,伸手帮石逸风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我跟你一起去,反正我也没事,正好跟你散散步。”
看着女孩眼中的坚持和关心,石逸风的心彻底软了下来。
他伸出手,宠溺地刮了一下凌栖月的鼻尖。
“好,那我的月儿老婆就辛苦一下,陪我这个‘救火队员’走一趟吧。”
凌栖月被他那句“月儿老婆”叫得脸上一热,轻轻拍开他的手,“快去换鞋啦。”
两人换好鞋,走出了公寓。
夜晚的校园,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得格外宁静。
清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