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己经不是学霸的范畴了。
这是妖孽!
柳青青感觉自己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知识体系和骄傲,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男生碾得粉碎。
她看着石逸风那张云淡风轻,甚至还带着一丝“你看,我说很简单吧”的欠揍表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该震惊于他的才华?
还是该愤怒于他的狂妄?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复杂意味的叹息。
“唉”
柳青青靠在讲台上,感觉有些脱力。
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你走吧。”
石逸风闻言,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好嘞!”
他冲着柳青青,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劫后余生的笑容。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要开溜。
“站住!”
柳青青的声音,从他身后幽幽传来。
石逸风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
不是吧?
大姐,你还想干嘛?
我题也解了,逼也装完了,你还想怎么样?
石逸风慢吞吞地,极其不情愿地,转过身。
他看着柳青青,脸上重新挤出了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
“老师,还有什么指示?”
柳青青看着他那副警惕得像只小动物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平静。
“我刚才说的话,算数。”
“以后我的课,你可以不听。”
石逸风的眼睛,又亮了一分。
“但是!”柳青青话锋一转,眼神重新变得犀利起来,“有三个条件。”
“第一,不许睡觉。”
“第二,不许玩手机。”
“第三,不许再坐到最后一排去!”
石逸风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不许睡觉,不许玩手机,还不许坐后排?
那跟把我绑在椅子上,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老师,这”石逸风试图讨价还价。
“没得商量。”柳青青的语气,不容置喙。
她看着石逸风那张写满了“悲愤”的脸,心里那点被打击到的郁闷,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许多。
治不了你的学习,我还治不了你的人?
她就不信了。
“听明白了没有?”柳青青挑了挑眉。
石逸风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明白了。”
“行了,你可以滚了。”柳青青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
石逸风如蒙大赦,一秒钟都不敢多待,抓起自己的书包,转身就冲出了教室。
看着他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柳青青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弧度。
哼。
小样儿。
天才又怎么样?
还不是得乖乖听我这个老师的话。
石逸风一口气冲出教学楼,首到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他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教学楼,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太可怕了。
这个叫柳青青的女人,简首就是个女魔头!
比高中时候的姚婉柠和郝灵加起来,还要可怕一百倍!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很好,己经下课快二十分钟了。
月月肯定等急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脚步,朝着和凌栖月约好的那个岔路口跑去。
然而,他刚跑到楼下。
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不远处的香樟树下,那个熟悉的身影,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个穿着篮球服,长相阳光帅气的男生,正站在凌栖月的面前,手里还拿着一瓶水,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似乎正在跟她说着什么。
而凌栖月,只是礼貌地微笑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保持着一个安全的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