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逸风同学。”
“嗯?”石逸风感觉自己的头皮开始发麻。
“看来,你对‘管家婆’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啊。”凌栖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没没有。”
“很好。”凌栖月点点头,“那我现在就让你深刻地,理解一下,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话音未落。
她忽然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掐住了石逸风腰间的软肉!
然后,三百六十度,用力一拧!
“嗷——”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响彻了整个公寓。
石逸风整个人都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
“月月!老婆!我错了!我错了!快松手!”
“现在知道错了?”凌栖月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脸上却带着甜美的微笑,“晚了!”
“我告诉你,石逸风!”
女孩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威胁”意味的、软糯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就是管你!怎么了?”
“我这辈子,就管定你了!”
“不服?”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服服服!我服!”石逸风疼得连连求饶,“心服口服!五体投地地服!”
凌栖月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她拍了拍手,看着眼前这个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的男人,心里那点火气,总算是消了。
她重新拿起那瓶芦荟胶,拧开盖子,挤了一些在手心。
“过来。”她命令道。
“干干嘛?”石逸风一脸警惕,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给你上药!”凌栖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怎么,还想让我再请你一次?”
“不不不,不敢不敢。”石逸风连忙小跑着过去,乖乖地在沙发上坐好,背对着她。
冰凉的芦荟胶,被温柔地涂抹在火辣辣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石逸风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凌栖月的手指,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将芦荟胶一点点地涂抹均匀。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了?”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不敢了。”石逸风老老实实地回答。
“还敢不敢说我是管家婆了?”
“不敢了。”
“嗯?”凌栖月的指尖,在他腰上最痒的地方,轻轻地,划了一下。
“敢!”石逸风一个激灵,立刻改口,“你就是我的小管家婆,这辈子都是!”
凌栖月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逗笑了。
她趴在他的背上,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软糯糯。
“那你就得,被我管一辈子。”
“好啊。”石逸风侧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眼里的笑意,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