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即将离开的赵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虽然他是个“阎王”，但也是他把一群散沙捏成了一个有模有样的方阵。
“教官再见！”
“教官，有空回来看我们啊！”
赵虎只是摆摆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脚步却顿了顿。
他穿过人群，再一次走到了石逸风面前。
“小子。”
“教官。”
这一次，周围没有了起哄的同学，只有即将分别的两个人。
“以后在学校，好好学习，别惹事。”赵虎叮嘱道，像个不放心的老大哥。
“知道了。”石逸风点头。
“还有，对你女朋友好点。”赵虎又补了一句。
石逸风愣住了。
他想起之前凌栖月跑来给他送水送药的样子。
看来这教官什么都看在眼里。
石逸风笑了。
“这个不用你说，我肯定会对她好。”
“那就行。”
赵虎似乎词穷了，憋了半天，最后伸出了一个拳头。
石逸风看着他那只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拳头，也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拳头。
“砰。”
两只拳头在空中轻轻一碰。
没有多余的话。
但男人之间的认可和情谊，尽在其中。
“保重。”赵虎留下两个字，转身大步走向集合的军车，再没有回头。
石逸风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车门后，首到军车缓缓驶离，才收回了目光。
他摸了摸自己的拳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半个月，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石逸风！”
一道清脆又带着急切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石逸风猛地回头。
只见凌栖月正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他跑来。
她也穿着一身迷彩服，帽子下的小脸被晒得有些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像淬了漫天星光。
石逸风的心瞬间就软了。
他大步迎了上去。
凌栖月跑到他面前，微微喘着气，仰头看着他。
“结束了？”
“嗯，结束了。”石逸风伸手，自然而然地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我们的教官是个女的，人特别好，最后还跟我们合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