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怎么样，我今天唱得不错吧？是不是很有帝王之气？”
“是是是，”石逸风忍着笑，疯狂点头，“您那气势，简首是气吞山河，绕梁三日而不绝。”
“那是！”孙波得意地挺了挺啤酒肚，“来，跟为师合个影，沾沾你的状元气。以后我带下届学生，也好跟他们吹牛，说这省状元，是我孙波教出来的！”
“咔嚓。”
照片里，一个笑得像弥勒佛的老师，和一个一脸“生无可恋”的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接着，是化学老师老唐，物理老师钟文，生物老师郝灵。
石逸风一个一个地找过去，和他们单独合影。
每一位老师，都对他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和叮嘱。
钟文拍着他的肩膀，让他继续在物理学的道路上探索。
郝灵则再三叮嘱他，要照顾好凌栖月，不许欺负她。
最后，他走到了姚婉柠的面前。
这位从高一就为他的英语成绩操碎了心的美女老师，此刻正安静地站在一棵香樟树下，看着远方，神情有些落寞。
“姚老师。”石逸风轻声喊道。
姚婉柠回过神，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逸风，恭喜你。”
“也谢谢您，姚老师。”石逸风无比真诚地说道，“没有您，我的英语，不可能有今天。”
“是你自己努力。”姚婉柠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舍，“以后老师就没机会再抓你去办公室补课了。”
“那可不一定，”石逸风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等我去了清北，要是英语挂科了，说不定还得打飞的回来看您，求您给我开小灶呢。”
姚婉柠被他逗笑了，眼里的那点离愁别绪也散了不少。
“来，姚老师，我们合个影吧。”
“好。”
“咔嚓。”
照片里，年轻帅气的学生，和温婉美丽的老师，像姐弟，又像朋友。
拍完所有的照片，石逸风回到了原地。
凌栖月正安安静静地在那里等他，手里还拿着一瓶水。
“都拍完了？”她递过水。
“嗯，都拍完了。”石逸风接过水，喝了一大口，“就差最后一个了。”
他说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凌栖月。
凌栖月的心跳漏了一拍。
石逸风没有说话，他只是拉起她的手，走到了教学楼前那块镌刻着校训的巨大石碑前。
“张姐！过来帮忙！”他冲着不远处的张林喊道。
张林立刻跑了过来，接过了手机。
石逸风拉着凌栖月，在石碑前站定。
他没有看镜头，而是侧过头，深深地，深深地看着身旁的女孩。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不羁和戏谑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与深情。
“凌栖月。”他轻声说。
“嗯？”
“我们的青春，从这里开始。”
“以后，也会一首继续。”
说完，他微微低下头，在女孩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却又无比郑重的吻。
“咔嚓。”
张林按下了快门。
一张足以定格整个青春的照片，就此诞生。
照片里，少年亲吻着少女的额头，神情虔诚。
少女闭着眼睛，嘴角含笑，一脸幸福。
他们的身后，是承载了他们三年记忆的教学楼，和那块刻着“厚德载物，自强不息”的石碑。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他们，毕业了。
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