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顶山的山巅腻歪了一阵,两人才心满意足地收拾好野餐垫和垃圾。
石逸风提着装满空瓶子和包装袋的垃圾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凌栖月。
“走,带你探寻一条下山的秘密通道。”石逸风神神秘秘地眨了眨眼。
凌栖月被他这副故作高深的样子逗笑,“什么秘密通道,不就是另一条路吗?地图上都标着呢。”
“哎,话不能这么说。”石逸风一本正经地反驳,“寻常路看寻常风景,不寻常的路,才能遇见不寻常的惊喜。懂不懂什么叫生活的仪式感?”
“就你歪理多。”凌栖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顺从地跟着他,走向了那条稍显僻静的石阶小路。
这条路果然人迹罕至,两旁是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洒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来一阵阵草木的清香,比主路那边的喧嚣多了几分宁静与惬意。
两人不急不缓地往下走,石逸风时不时讲个冷笑话,或者指着某个奇形怪状的石头胡乱编个故事,逗得凌栖月笑声不断。
“你看那个石头,像不像一只正在打瞌睡的猪?”
“哪里像了”
“你看它圆滚滚的,还有个凸起,肯定是猪鼻子。”
“石逸风,你的想象力能不能用在正经地方?”
“陪你玩就是最正经的地方。”石逸风理首气壮。
凌栖月心里甜丝丝的,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向日葵花田,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们的视线。
金黄色的花盘,每一朵都朝着太阳的方向昂着头,热烈而灿烂,仿佛一片金色的海洋。微风吹过,花海随之起伏,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哇”凌栖月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发出一声惊叹。
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壮观了,比任何照片和视频里看到的都要震撼。
“怎么样?我说的吧,有惊喜。”石逸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仿佛这片花海是他变出来的一样。
“嗯!太美了!”凌栖月重重地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石逸风看着比花朵还要明媚的凌栖月,心头一动,举起手机,“别动,我给你拍张照。”
凌栖月下意识地想整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石逸风却按下了快门。
“别整理,这样就很好看,自然。”
他把手机递给凌栖月看,照片里,少女站在花海的边缘,微风吹起她的发丝,背景是无垠的金色花海和湛蓝的天空,她的笑容纯净又灿烂,美得不可方物。
“走,我们过去看看。”石逸风拉着她,沿着田埂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在花田旁边,有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砖小屋,屋前摆着一张竹制的躺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闭着眼睛,悠闲地坐在上面晒太阳,神态安详。
“奶奶好。”凌栖月走上前,轻声打了个招呼。
老奶奶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两个青春洋溢的年轻人,浑浊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笑意,“哎,你们好啊,是来爬山的学生吧?”
“是啊奶奶。”石逸天笑着接话,“我们看到这片向日葵太漂亮了,想过来看看。奶奶,我们能在这里拍几张照片吗?”
“拍吧拍吧,随便拍。”老奶奶很是和善,摆了摆手,“这花啊,就是给人看的,你们年轻人喜欢,就多拍点。”
“谢谢奶奶!”凌栖月甜甜地道谢。
“你们是对象吧?”老奶奶打量着他们紧紧牵着的手,笑呵呵地问道。
凌栖月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却没有松开石逸风的手。
石逸风倒是大方得很,嘿嘿一笑,搂住凌栖月的肩膀,“是啊奶奶,您眼光真好。这是我媳妇儿。”
“你胡说什么!”凌栖月又羞又窘,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哈哈哈”老奶奶被他们这小打小闹的样子逗得开怀大笑,“挺好,挺好,般配得很。”
就在这时,小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同样头发花白,但身子骨看起来还很硬朗的老爷爷端着一个搪瓷杯走了出来。
他径首走到老奶奶身边,将杯子递过去,声音带着岁月沉淀后的醇厚,“老婆子,太阳大了,喝口水润润嗓子。”
老奶奶没有接杯子,而是微微仰起头,像个撒娇的孩子。
老爷爷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自己拿着杯子,小心地喂到老奶奶嘴边。
阳光下,一个喂,一个喝,动作缓慢而自然,仿佛己经重复了千百遍。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背景,只有他们彼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