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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逸风吃痛似的“哎哟”一声,随即又笑了起来。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只有海浪声在耳边回响。
“说起来,”凌栖月忽然又道,“‘心形线’那件事过去这么久了,可我总觉得,在学校里,还是有很多人会偷偷看我们。”
那种被围观的感觉,有时候还是会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
石逸风闻言,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面对着凌栖月,月光下,他的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让他们看。”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巴不得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凌栖月,是我石逸风的。”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凌栖月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我就是想让所有人都明白,你是我罩着的人。谁要是敢对你有半点不好的想法,或者在背后说三道西,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就像在学术交流会上,他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维护她一样。
这个少年,总是用他自己的方式,霸道而又温柔地守护着她。
凌栖月眼眶微热,踮起脚尖,轻轻地在他脸上印了一下。
“我也是。”她小声但坚定地说。
石逸风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他伸手将凌栖月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栖月。”他低声唤道。
“嗯?”
“你还记不记得,林校长找你谈话之后,你问我的那个问题?”
凌栖月当然记得。
她问他,如果她高考失手了,他会怎么办。
“记得。”
“我的答案,永远有效。”石逸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追随你。清北也好,普通的一本也罢,甚至是任何我们都意想不到的结果,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去哪里对我来说都一样。”
“所以,别怕。”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们一定可以的。”
凌栖月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心中所有的不安和疑虑,都在他这番话里,被海风吹得烟消云散。
过了好一会儿,石逸风才松开她,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再说了,你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他挑了挑眉,“你要是敢跑,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你给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