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栖月用力地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说。
“逸风,你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那是!”石逸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一顿晚饭,就在这温馨而安静的氛围中结束了。
石逸风吃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就解决掉了自己那份,然后便撑着下巴,看着凌栖月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神里满是宠溺。
等凌栖月放下筷子,石逸风立刻站起身,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
“我来洗吧。”凌栖月想帮忙。
“你歇着。”石逸-风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回椅子上。
“大厨负责做饭,吃完饭的洗碗工,也必须是我。”
他端着碗筷,走进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便传来了哗哗的水流声。
凌栖月坐在餐桌旁,看着那个在水槽前忙碌的背影。
他的肩膀宽阔,腰身挺拔,挽起的袖子下,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
灯光下,他的身影显得那么可靠,那么让人心安。
今天在光荣榜前,被那么多人围观的羞窘,此刻似乎都化作了另一种情绪。
一种被他坚定的、毫不犹豫地选择和维护的,巨大的、汹涌的感动。
她想,她应该做点什么。
水声停了。
石逸风将最后一个盘子擦干,放进橱柜,转身舒了口气,正准备走出厨房。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
一双纤细的手臂,忽然从他身后,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环住了他的腰。
一个温软的、带着淡淡馨香的身体,紧紧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石逸风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脸颊的温度,她微促的呼吸,以及她那颗正在他背上疯狂跳动的心脏。
“栖月?”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不易察觉的、轻微的颤抖。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
那是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交付。
石逸风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能力,在这一刻都宣告下线。
他那颗总是转得飞快,能解开世间所有难题的脑子,此刻却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个简单的、却又无比复杂的状况。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胸腔。
完了。
他想。
他好像脸红了。
“你”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自己那惯有的、游刃有余的腔调,可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干涩沙哑。
“凌栖月同学。”
“你知不知道”
“你这是在玩火。”
他感觉到,身后那个抱着他的女孩,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她将脸埋得更深了,闷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小的、得逞的笑意。
“那那你”
“你怕被烧到吗?”
石逸风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轰”的一声,全都冲上了头顶。
这个丫头
她这是在反过来撩他?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
厨房的空间很小,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仰着小脸,眼眸水光潋滟,脸颊红得像熟透了的樱桃,却还强撑着不肯退缩的女孩。
石逸风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泛着水光的、微微开启的唇瓣,感觉自己心底那头被理智关押了许久的野兽,正在疯狂地咆哮着,撞击着牢笼。
怕被烧到吗?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