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姓文,家里排行老大。”
“不敢不敢。”
“赵五哥,家里日子过的还行吗?”
“哎,以前苦的很。现在好了,日子有盼头了。
——
“哦?”
“新皇上是文殊菩萨转世,让官府给咱分地,咱家分了足足80亩!80亩啊!”
蒋青云笑了。
“你怎么知道是皇上的意思?”
“皇上他老人家不下圣旨,官府不会这么好心,肯定是皇上的意思。”
赵五哥刻意压低了声音。
“菜来喽。”
掌柜的麻利的端来四菜一汤,唯一的荤菜是一盆白菜红烧肉。
赵五有些局促。
“文大哥,这、这不好吧。”
“吃!”
边吃边聊。
蒋青云很随意的问道:“五哥,你家去年纳了多少粮?”
“45石。”
“这么多?”
“俺家里还馀了50石粮,够吃了。而且新皇上说了,以后没有徭役,老百姓去给官府干活给发粮食。”
“日子有盼头就好啊。”
赵五哥嘿嘿笑了。
不远处的官道传来一阵古怪的乐器声。
掌柜连忙跑出来,放下草帘子遮住棚子。
“客官,不可出声。”
然后就跑到铺子外,双膝跪地。
鼓乐越来越响。
小鼓、二胡、唢呐、铜钵、笛子等乐器发出的动静交织在一起。
数十人前呼后拥,簇拥着一架滑竿。滑竿上坐着一穿紫袍的中年汉子,手持拂尘,闭目养神。
蒋青云蹙眉。
待队伍过去了。
掌柜的拍拍膝上灰尘,重新卷起草帘。
“客官,对不住啊。”
“掌柜的,刚才过去的是什么人?好大的排场。”
“您连他都不认识?”
——
“我是过路的客商。”
“他是咱八卦教的教主,法力无边,医术通神,啧啧,他老人家一张符纸,包治百病。”
“你也是教徒?”
“是啊。”
蒋青云示意掌柜的自己忙去。
此时,两名便衣护卫扮作过路行脚人也走进了铺子,各自要了碗面自顾自吃了起来。
屋内。
绿珠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这个农家少女。
“妹妹,叫什么名字?”
“赵翠儿。”
——
“翠儿,好名字。可曾许配婆家?”
“还没。”
“家里几口人?”
“俺、俺爹,还有俺弟。”
“你娘呢?”
“前些年饿死了。”
翠儿被绿珠盯的很不好意思,低头垂目。
绿珠笑了笑,拔下头上的一支银簪子。
“送你了。”
“不要,俺不能要。”
“拿着吧。翠儿,听话,去给外面那位文老爷倒茶。”
“哎。”
绿珠有一种预感,公子吃腻了山珍海味,可能想吃点乡村野菜缓缓口味。
这个翠儿虽然姿色普通,但胜在干净淳朴。
果然。
蒋青云多凿了翠儿背影两眼,浑圆的腚,无赘肉的腰,野性盎然。
憨厚的赵五哥浑然不觉。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的手软。
“文大哥,如果不嫌弃就到俺家住一夜吧?”
“这不好吧?”
“没事没事,不远的,俺家就在前头。”
十二里!
对于常年步行的农夫来说的确不远,蒋青云却走的腰酸背痛。
——
三公公故意落在最后,见尾随的两名便衣护卫只剩一人,心里瞬间安定了许多。
一刻钟后。
“文大哥,到了。”
“不错,干净的小院。”
蒋青云打量着周围,茅草屋屋顶是新稻草,土坯墙有许多修补痕迹,泥地简陋但没什么坑洼。
磨盘,水井,一应俱全。
篱笆墙整整齐齐。
狗钻不进来,但拦不住人。
“翠儿,你招待客人洗脸,俺去杀个鸡。”
赵五哥确实很憨厚。
翠儿脸红红的端来了清水盆。
“老爷,你洗吧。”
“放这吧。”
蒋青云没有自己动手,而是大喇喇的坐在凳子上,全程由绿珠代劳,洗脸擦脖子擦手。
翠儿看傻了。
她隐隐有些不安,感觉这四个人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怪在哪儿。
两刻钟后。
晚饭做好了。
趁着阳光没下山,众人在院子里吃晚饭。
蒋青云、天机和尚、三公公面前各是一碗糙米饭,纯米。
赵五哥一家还有绿珠面前各是一碗杂米饭。
刚开吃。
一便衣护卫扮成的货郎挑着担子从门口路过。
没一会,就被村里人拦住了。
交易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