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和异端都不行。”
众人对此毫无异议。
经历了从明到清,从清到联合帝国,所有人都得到了惨痛的教训,”诸位,安静。”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江湖义士也愿添加,眼下我们要尽量争取各方,凡是愿意支持我们的,都能拉进来。只要能把蒋贼赶走,我们什么都愿意付出。”
众人一愣,随即缓缓点头。
十月。
京城,玉泉山行宫。
“首辅,要不要?”
“随他们折腾,不管。”
“是。”
————
黄宗羲其实很清楚蒋青云的打算。
“首辅,非常时期,两江总督周绍是个读书人,万一心有不忍~”
蒋青云点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周绍确实是个君子,那就调他回京担任户部尚书并入阁,换一个更稳妥的人坐镇江宁。”
“如此最好。”
蒋青云决定让大舅哥江北去坐镇两江,眼下正是关键时刻,用人唯信。
十月。
各省消息不断传回。
成都。
李国英和张勇联手弹压,现场逮捕51人,但无一人死亡。
——
昆明。
沐天波态度暖昧,甚至有暗中勾连的嫌疑。
李定国举棋不定,上疏请示中枢。
湖南。
提督孟乔美调兵弹压,造成至少30馀人伤亡。
江西。
在接到巡抚要求弹压的明确军令前提下,提督王辅臣态度敷衍,仅出动了百馀老弱兵丁,弹压不利。
广东。
尚之信亲自督阵,以大炮轰击,广州城内血流成河。
十一月。
——
江宁,燕子矶码头。
卸任两江总督的周绍回头望了一眼江宁,奈何今日雾气太大,压根看不到城墙的轮廓。
卸任两江总督,他求之不得。
眼下局势很危险,儒生愈演愈烈,中枢刻意示弱,早晚会酿成一场不可收拾的大祸。
周绍是传统文人,他不想双手染血。
码头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周大人,请留步。”
周绍定睛望去,居然是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陕甘悍将赵良栋!
风尘仆仆的赵良栋快步冲上甲板,推金山倒玉柱。
“紧赶慢赶,下官终于赶上了。”
“你怎么来了?”
“末将奉命回江宁述职,恰好听说周大人要回京,特来送行,还好赶上了,有、有水吗?”
“有。”
周绍亲自递上茶碗。
赵良栋接过,一饮而尽。
周绍意味深长:“赵总兵如今兼任浙江绿营提督,日后前程无量。”
“全仗首辅青睐,周大人栽培。”
官场历来人走茶凉,见赵良栋如此深情,周绍索性就和他多聊几句,就当是结个善缘。
“赵良栋。”
“末将在。”
“坐,不必拘礼。”
“恩公面前,不敢造次。”
“让你坐你就坐。”
“谢恩公。”
“我提点你一句,眼下局势风起云涌,你建功立业的机会到了,你可以把握住。”
“末将天资愚钝,还请恩公明示。”
赵良栋一脸傻愣。
周绍示意护卫远离,然后压低声音。
“赵良栋,如今之帝国可谓暗流涌动!内有不轨之人煽动,外有延平王虎视眈眈,而你所处的防区,恰好首当其冲。我问你,一旦起乱,你会怎么做?”
“末将是个粗人,朝廷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前程无量啊。”周绍莫名伤感,拍了拍他肩膀,“好了,回吧。
“恩相保重!末将日后若有进京的机会,定到恩公门上讨杯酒喝。”
赵良栋虎目含泪,一步三回头的走下跳板,站在码头一动不动地眺望缓缓离岸的官船,他不确定周绍会不会突然出舱,所以就一直站着。
宁可做多,也不做少。
把依依惜别做到了极致。
待周绍乘坐的官船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一老夫子慢悠悠得到从码头后面转出来了。
“东翁,如何啊?”
“嘿嘿嘿,夫子,你真神了。”
赵良栋激动的转述了俩人在船上的所有谈话内容。
“既如此,我那每年1000两的幕酬?”
——
“您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敢短了您的幕酬,您再和我讲讲为官之道吧?
”
师爷示意赵良栋走远些。
码头,偏僻处。
两人找了块干净箱子,对面而坐。
师爷:“东翁,今儿我把必生所学教授于你。”
“为官之道,诀窍只在于一个忠字。忠,非对具体个人,而是忠于中枢。谁在中枢,您就忠于谁。”
“但是呢,东翁您切莫介入朝堂政治。政治诡谲,今儿刮东风,明天可能就是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