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在使用过后牌面图案瞬间消失,化为一片空白。鬼器的波动不容易被鬼察觉,毕竟鬼器本就和鬼同源,因此可以适当使用。
他之前琢磨了很久,确定魂仙卡牌是每一张牌均有不同功效的消耗性道具。
使用完毕后的空白卡也有微弱波动,似乎还有什么可操作空间。但云放那天在天台没琢磨出来。
现在有两张白牌,分别是刘学星彩窗前跟云放此时用掉的。
悄无声息来到楼下,他靠着墙琢磨起来。
“那两个人似乎是情侣。其中,女方在回家之前被污染。”
回忆起窗外绰绰约约看到的画面,云放微微皱眉。男人跟女人说了句什么,接着他作出轻微转身的动作。
再下一秒男方动作僵住。
不一会儿,二人恢复正常,手拉手去了沙发。
这个过程里发生了什么?
“是像关念母亲那样为恐吓我而暴露异常,致使男方遭到冲击?”
“污染契机是恐惧?”
那更不应该,关念明显有恐惧,因此完全不愿承认母亲异常的可能性。
还是说关念己经被污染,只是伪装的太好了?
云放没思考多久,再度迈步打车去渭文一中。
想来想去反正也得不出解决方法,不如再去调查一下关念。最好能撬动她口风。
可以肯定的是,许芳琳大概率是第一个污染者,污染者们都在通过某种类似恐吓的手段来传播污染。
“如果我是没接触过灵异的普通人,面对面坐着的亲近之人在我眼前发生异变除了恐惧,还有什么反应?”
“紧张?恐慌?不敢置信?”
“或者说不是情绪”
云放回忆起最开始在二中看到李子乐撕咬陈晴脖颈的画面。
那一瞬浑身遍体生寒,腿灌了铅般动都动不了,意志拼命撕扯身体逼迫自己快点作出反应却无济于事。
腥风刮过鼻尖,恐惧之上更剧烈的想法是——求生。
“逃跑!”
云放感觉隐隐抓住了什么。
自己没被污染可能因为自己没有逃,而是镇定的走出了许芳琳的家。至于关念,她也没有跑,否则不会今天早上那个点才离开家里且一切表现正常。
且关念不大可能被污染,她不像污染体那般会作出恐吓行为。
刚刚被同化的男人有转身的举动。
餐桌上所有人,围在一起。
作为发起邀请之人,许芳琳是绝对的主角。人们视线会不由自主看向她。
她只需挑好时机对某些人刻意暴露异常,恐惧自然而然激发,随后那些人就像刚刚那个男人一般试图张嘴尖叫,却无法发声、无法动弹。
那诡异而无处不在的视线注视下,逃的想法会越来越深。
以至于某一刻达到污染阈值,人恢复平静。
应该是这样。
被恐吓之人在发现异常后冒出“逃跑”想法,是必然的。
但还有一些地方说不通,这个契机过分容易达成。心理素质再过硬的人遇到科学不能解释的恐怖画面也会生出逃跑之意吧?
关念为什么没有逃跑?
这个污染契机,跟程度有关还是说有什么自己还没观察到的东西?
唯一的好消息是,鬼出于某些原因似乎不能离那栋楼亦或者说离污染者过远。
许芳琳传播污染的行为建立在宴请同一栋楼其他人的基础上,被感染的人亦在内部继续扩散。
也就是说污染目前十分局限。
现在必须尽快找齐缺失的拼图,找到鬼。
否则鬼实力增强后污染外扩,处理起来就麻烦了。
站在一中西南围墙边,云放抬头看了眼渭文一中。
这学校好像挺厉害的,在本市是排名前几的高中,也便不像南临二中那样围墙边全是往上伸的外卖竿子。
都是好学生啊。
拖他们的福,这里存在一个没什么人的墙角。
“喂,孩子,买糖葫芦吗?”
忽地苍老声音传来,他下意识转头看去,是个推着糖葫芦小推车的老头。
糖葫芦?
说实话,有点心理阴影。
扯了扯嘴角,最后他还是要了两根。
糖葫芦老爷爷乐呵呵推着车走掉。见其走远且西下无人,云放瞅准时机故技重施跳进一中。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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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念尝试认真听课,依旧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