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迈凯伦开到门口，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围观。
坐进车里，小雨看着后座堆满的购物袋，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这些真的都是给我的吗？」
「不然呢？」李言笑着发动引擎，「现在你可是名副其实的小公主了。
午餐选在商场顶楼的一家米其林二星餐厅。
餐厅环境私密优雅，窗外是繁华的南京西路景观。
小雨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奢华氛围，用餐姿态自然了许多，但还是会在每道菜上来时好奇地询问食材和做法。
「以前只在社交媒体上见过这些，」她小口品尝着鱼子酱，感慨道，「从来没想过能亲身体验。」
李言切着盘中的牛排，状似随意地问：「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小雨放下叉子，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喜欢，但有点不真实。像是灰姑娘的魔法，总担心午夜钟声响起就会消失。」
这个比喻让李言微微一笑：「魔法可以持续多久，取决于灰姑娘自己的选择」
。
饭后，他们没有继续购物，而是直接回到了公寓。一进门，小雨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试穿新衣服，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转来转去，像只快乐的小鸟。
「李言哥，你看这件好不好看？」
「这个包包配那条裙子怎幺样？」
「鞋子要不要换一双？」
李言靠在门框上，欣赏着她雀跃的身影。
物质带来的快乐如此直白，却也如此真实。
当小雨换上一件真丝吊带睡裙问他意见时，他直接走上前，将她打横抱起。
「啊！」小雨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干什幺呀？」
「实地检验一下这些衣服的质量。」李言抱着她走向客厅，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午后阳光透过纱帘，在客厅的沙发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衣物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暖昧的气息。
与上午的温柔不同，这次李言展现出更强的掌控欲，而小雨也完全放开自己，积极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结束后，两人相拥在沙发上小憩。
小雨枕着李言的手臂，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衬衫的扣子。
「晚上想吃什幺？」李言问道，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
小雨擡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做饭给你吃！虽然可能没有餐厅那幺好吃」
这个提议让李言有些意外，但也颇感兴趣：「你会做饭？」
「简单的会一些，」她有些不好意思，「我妈妈教我的家常菜。」
于是傍晚时分，公寓的厨房罕见地热闹起来。
小雨系着围裙，有模有样地处理食材。
虽然动作略显生疏，但态度认真。
李言靠在厨房中岛旁，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竟生出几分居家的温馨感。
晚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番茄炒蛋、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和紫菜蛋花汤。
味道虽不及专业厨师，却有着家常菜的温暖。
小雨紧张地观察着李言的表情，直到他露出赞许的微笑才松了口气。
「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李言真心实意地称赞。
小雨开心地笑了，脸颊泛起红晕：「以后我可以经常做给你吃。」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小雨选了一部轻松的动画片，看到有趣处会咯咯直笑，完全沉浸其中。
李言虽然对这类电影不太感兴趣，但享受着她靠在怀中的温暖触感。
电影放到一半时，小雨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表情略显尴尬，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接听。
透过玻璃门，李言看到她通话时的手势和表情，猜想可能是学校或工作上的事情。
果然，回来后她有些犹豫地说：「明天早上有必修课教授点名很严。」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李言平静地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
小雨感激地看着他，主动凑上前亲吻他的脸颊：「谢谢李言哥理解。我下周还能来吗？」
「随时欢迎。」李言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和。
当晚，小雨收拾好新买的衣物，李言则联系了司机。
送她到电梯口时，小雨突然转身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胸前：「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李言轻轻回抱她，没有多说什幺。
电梯门关闭后，他站在空荡的走廊里，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她银铃般的笑声。
回到公寓，管家已经收拾好一切，仿佛从没有人来过。
李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
手机里，林薇发来了晚安消息，沈心约他下周看展，小雨则发来了一张自拍，身上穿着今天买的新裙子。
他逐一回复后，将手机静音。
在这个纸醉金迷的都市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像眼前的霓虹灯，绚烂却易逝。
但至少今晚，他不必独自面对这漫漫长夜。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洒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