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牺牲品。”
他放下水杯。
“也是送苏家入土的掘墓人。”
苏沐雪瘫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我爷爷……他虽然手段狠,但那是为了家族。苏家有几千名员工,牵扯无数利益。你杀了他,京都就乱了。”
叶天抬头。
灯光落入他眼底。
像两团深渊。
“乱了好。旧的不去,新的不生。”
他起身,走向阳台。
“苏沐雪,你见过真实的京都吗?”
苏沐雪愣住。
“你看到的,是豪车、礼服、红酒。我看到的,是人吃人。”
叶天指着远方。
那里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双子塔。
那是苏家的总部。
“明天。我会让你坐在那座塔的最高层。看那些曾经俯视你的人,如何跪在你脚下。”
苏沐雪心脏剧烈跳动。
那是恐惧。
更是某种无法压抑的亢奋。
她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否则。
她不会在苏家众多继承人中脱颖而出。
“如果你输了呢?”
“我不会输。”
叶天关上阳台门。
“因为我还没见到那个女人。”
那个给了他生命。
又亲手将他推入深渊的女人。
……
夜色更深。
京都北郊,一处私人庄园。
赵雅兰坐在梳妆台前。
她正在卸妆。
镜子里,那张脸依旧年轻,甚至带着一种神性的慈悲。
“他杀了五十个人?”
赵雅兰没回头。
身后,一名女保镖低头应答。
“是。动作很快,没有废话。”
“有点像他父亲。”
赵雅兰放下象牙梳子。
“只是,比他父亲更狠。那个男人,总归还是有几分仁慈,所以才死在断头台上。”
她转过身。
眼里没有半分母爱。
只有审视。
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出窖的瓷器。
“叶南天那边有什么动静?”
“那老头在擦拭玉佩。听说……那枚玉佩在发光。”
赵雅兰手猛地攥紧。
指甲刺入掌心。
血。
流了出来。
她却在笑。
“终于来了。这一天,我等了二十年。”
她看向墙上一张模糊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英俊男子。
“天儿。别怪妈。想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你必须变成魔鬼。”
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隐秘号码。
“放出消息。明早八点,苏家年会,欢迎各家‘观礼’。我要让全京都的人,都看到那场盛宴。”
……
清晨。
阳光穿不透京都的雾。
苏家礼堂,早已布置妥当。
红地毯从门口延伸到千米之外。
肃杀。
压抑。
每一位到场的宾客都小心翼翼。
他们嗅到了空气里残留的火药味。
昨晚发生的事,早已传遍高层。
叶家弃子。
一人屠尽苏家五十精锐。
这是在打苏震海的脸。
更是在挑衅京都固有的秩序。
“这叶天,真敢来?”
“苏老头把压箱底的‘禁卫’都调出来了。你看门口那几位,都是内劲巅峰。”
“听说了吗?叶家老家主也出门了。”
议论声被一阵豪车引擎声切断。
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外。
车门打开。
叶天走下来。
他换了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合体,衬得身姿修挺。
他绕到另一侧。
拉开车门。
苏沐雪走下车。
那一身白色礼服,在阴郁的晨光中刺眼夺目。
她脸色苍白。
但步伐极稳。
叶天挽起她的手臂。
“走吧。去见见你的亲人。”
他语气轻松。
像极了带未婚妻回娘家的准新郎。
苏家门口。
八名壮汉横刀而立。
为首的人,太阳穴高高鼓起。
“苏家重地。叶天。你没资格入内。”
叶天没说话。
他只是往前走。
每一步。
地面都会裂开一道细纹。
那是恐怖的力量在脚掌下宣泄。
壮汉咆哮一声。
拳头如铁锤,砸向叶天面门。
叶天连手都没抬。
他侧过头。
肩膀微撞。
咔嚓。
壮汉胸骨碎裂,整个人像断线风筝,飞入礼堂大厅。
轰!
那具身体砸碎了写着“苏”字的巨大屏风。
满场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锁定门口那道身影。
苏震海坐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