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算如何做?”陆小凤一点也没看错。乍闻这一句,她心中还真是波澜万千。她的母亲,为了殷天正的儿子殷野王废掉了自己千蛛万毒手的武功,却在色衰爱弛之后死于非命,说她对殷野王、对天鹰教恨之入骨,也并不为过。但她自小在天鹰教中长大,并非人人都对她不给好脸色,又对此地有着一种别样的感情。
再想到这武烈或真有打算,用张无忌的名义覆灭天鹰教,累及那愚蠢又固执的冤家在地下的名声,终究还是保住天鹰教的情绪占据了上风。比起武烈得利,张无忌死后名声不保,还不如帮天鹰教避开这强敌呢!岑意真道:“如今是武烈在明我们在暗,当然是看他出招,我们拆招,也借此,让天鹰教欠我们一个人情了。”
陆小凤了然:“也算是天鹰教刚至昆仑,便先欠你恶人谷一个人情。”这个人情,既涉及救命之恩,可就不是这么好还的了。不过为何他这话说着,又有人的表情古怪起来了呢?但这就无需多想了。
此刻局势复杂,正如岑姑娘所说,应抓大放小,既从岑意真处已大略知道了恶人谷的态度,这便告辞离去。
司空摘星即将启程往明教总坛一探,或许不日之间他也得跟着先走一趟,这救援天鹰教之事,当是落在恶人谷头上,最多与花满楼说上一句,请他从旁帮衬罢了。
至于此地的其他人一一
张无忌内功深厚,今夜忽知此噩耗也睡不好觉,听得岑意真安排他去盯着武烈的下一步行动,当即领命而去,与陆小凤算是前后脚离开的。江小鱼是最无所谓的,听了岑意真的判断,和杜杀预备让恶人谷插手此事时的判断相似,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会帮忙,便撤回去睡回笼觉去了。而蛛儿…
她刚想转身离开,便忽然被岑意真叫住了。她身形一抖,唯恐是自己先前的表现,被她看出了家世渊源,向她来问天鹰教的事情,谁知道她听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我有件事,想要让你帮上一帮,不急着入睡吧。”江小鱼脚步一顿,探回了个头:“为何帮忙这种事情,不叫我而叫她?”岑意真眨了眨眼睛:“当然是因为她比你更合适。”江小鱼目视着岑意真在得到了蛛儿的默许之后,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顿时轻啧了一声,心道这关起门来的事情,说不定他确实没那么适合帮忙。但当蛛儿暂时放下了担忧身份曝光的紧张,将视线落在眼前的岑意真身上时,突然发现,这件事它好像不是关起门来这么简单的。因为这紫衣姑娘的手中,不知道在何时,已多出了一块粉紫色的山水刺绣手绢。
虽说绢帕这种东西,并非罕见,但与岑姑娘此前留给她的印象格外不相称,不仅如此,那绢帕还突然冲着她,就这么飞了过来,在触及到她胸口的一瞬间,却一反她认知地消失无踪,还冒出了一连串的红心。蛛儿倒抽了一口冷气,往后猛地退了一大步,呕的一声撞在了门板上,眼看下一刻便想要夺路而逃。
然而她的速度快,岑意真的速度同样不慢,已是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那不是毒蛊之物,只是我…我师门一种特殊的工具。”蛛儿先前和她交手过,其实没觉得自己能跑掉,此刻听她语气温和,手上的力道不重,一时拿捏不准她的态度,脚步却已不免先顿住了:“……工具?”“对!我要出一趟远门,需在天明之前赶回来,为了防止赶不回来,需要有人帮我一把。就像是……"岑意真想到了一个描述,“就像是在这里放了一道联通两处的大门,但门的这一侧,需要有人拿着钥匙接应于我。”谢天谢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已有了一位家园管家,还是一位活人管家,她的每日家园作物种植任务、居家休闲、宠物出行都能隔空完成,让她虽象身在朱武连环庄,也能照常解除背包锁,并没有落得个用不了东西的惨境。就如此刻,她丢向蛛儿的手帕,是一种游戏中的常用道具,叫做【山水刺绣手绢】,能够增加好友之间的18点好感度。从蛛儿的表现她完全能看得出,这手帕好像并没有真的改变好感度的作用,可对岑意真来说,这也无所谓,因为这原本就不是她使用手帕的目的。她需要的是好感度的另外一个用处一一
当好感度达到六颗心生死不离时,其中一方将会可以通过一种名为【义金兰】的道具,将另一方拉到面前。
她盯上的,就是这个定点传送。
蛛儿大为不解:“那你找我干什么?不能因为陆小凤误会了我们的关系,你就真的把我当成恶人谷中的人吧?”
这什么门啊路啊的,一听就不简单,那找江小鱼啊!他才看起来和岑意真是一路的。干什么要让她知道这种秘密。
她用脚想都知道,这种事情若是知道得多了,可能就如上了贼船一般,再也下不来了!
岑意真叹了口气。
她总不能和蛛儿说,因为她今夜想做的,是即刻赶回恶人谷家园一趟,利用她对昆仑掌门何太冲的限制,再多了解一些朝代背景的事情。之前还有个班满娴在,恶人谷中众人也看着她的动向,有些话没那么好说。但现在不一样了。
如果人人都觉得她在谷外,短期不会回来,谁会想到她会在此时“提审犯人”。
她也可以借机再从何太冲处了解些额外的东西,比如他这位惧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