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七者皆伤,先损肝后伤心心再伤肝肠,如内功不够深厚,需及早停止修炼,才有痊愈的可能。】岑意真:…”
倒也不用因为任务本身叫做真假张无忌,干脆把未在任务中确定身份的张无忌叫做“恶人谷野人"!
而且,现在只是她用模棱两可的语言,让人误以为张无忌也是出自恶人谷,实际上他还没加入呢!
但六个图标中已经亮起了两个,代表在还没见到病人的时候,已经获得了三分之一系统所需的线索,也……也不算坏事。反正张无忌也看不到【恶人谷野人】这个头衔。那又有什么关系?不就跟燕南天那个拜师说明,是一样的情况吗?岑意真一边这么说服了自己,一边终于随同武青婴来到了连环庄医庐之外。还未走入院中,便已撞见了从另一头行来的陆小凤,以及从屋中传来的两个声音。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认错。我父亲失踪了,你便要为了个外人苛待他的女儿?我已将人送回来医治了,也道歉了,还要如何?我都还没说,这小子拳风过人,把我的平西将军都给打死了!”
这是一个对岑意真来说并不耳生的声音。
昨日才见过的朱九真!
而另一个声音,就是武烈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之前以为你哭是因为自己误伤了人,知道自己不该逞凶斗狠,结果卫璧跟我说了才知道,你能哭得出来,只是因为自己的狗死了!”岑意真眼尾的余光瞥见,当武烈说到这里的时候,张无忌面上的胡髯也没能挡住刹那的异色,像是对这句话有着极深的感触。张无忌扯了扯嘴角,心中暗道,难怪他觉得朱九真多年不见,演技逼真了许多,不似当年转头回想,她其实早已将敷衍二字表现在了脸上,只是张无忌年轻不经事,又正逢情窦初开,于是做了睁眼瞎。原来,是因为确有缘故。
至于今日这番和武烈的争吵,也并非真正的矛盾,纯属是给他们看的。因为在他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无事之后,便听到了朱九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因为自己的狗死了又怎么?”
“若他是别人,你要表现自己身为连环庄庄主的仁善公道,我也认了,但他又是中寒毒又是有七伤拳后遗症的,说他不是张无忌谁信呐!若是您不想得罪人,那就等到武当派抵达昆仑时将他送过去,但更好的办法,还是将他先送到少林高僧的手中,问出谢逊的下落,以免江湖上再生…“啪”的一声重响。
先前开口的朱九真声音一顿,又忽然间尖锐了起来:“你打我!惹上这样一个烫手的麻烦,你不想着赶紧撇开,还打我!”她气极,径直推门而出。经过岑意真这些被请来的援助时,她还怒瞪了一眼,一改上一次看见她时的柔弱,但不得不说,这好像才更符合她的衣着以及脾性,少了先前浓烈的违和感。
在那仍然敞开门户的房中,武烈直愣愣地站着,听到了脚步声靠近,这才叹了口气,对着这些陆续进屋的人抱歉道:“让各位见笑了,连这年轻人的身份都没弄明白,就已搞成了这样。”
陆小凤平白看了场有声有色的大戏,这会儿也不吝开口夸道:“武庄主是厚道的江湖前辈,不想因一些流传的谣言和一些不知所谓的谶语,就对一个无辜之人动手,怎么能叫见笑,只是……
“若是陆公子觉得留在此地并不安全,大可早日离去。”“那怎么可以?"陆小凤仿佛是被这句激将法击中,顿时面露不快,“我陆小凤虽是个闲云浪子,总知道江湖道义之说,是去是留,也不必由武庄主直接决定。再说,不是还没确认他的身份吗?”
“岑姑……
陆小凤转头唤道。
岑意真把视线中朱九真离开前就已跳出的那条【朱九真的推断】上挪开,走向了房中躺倒的青年。
正如武青婴刚才所说,在这青年的身上同时有两种伤势,一种是寒毒,一种是各种内劲扭结在一起的内伤,乍一眼看去,还真有点像是出自武青婴和张无忌所说的七伤拳。
但是……
但是这家伙怎么头上顶着个debuff,叫做【雪谷真气(可驱散)】啊?甚至就是在岑意真摸上了他的脉搏,也借着这个机会更清楚地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探案面板又有了新的更新。【岑意真的检查结果:对于万花来说,没有什么比可驱散三个字更美妙的形容了。总之,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尤其不是七伤拳。没有治疗驱散技能的话另说。】
“岑姑娘?”
岑意真连忙收回了注视,转头看向了凑上前来问询的武烈。“天下寒毒之症实多,若不知道具体的名目,我也不敢随便医治,但这内伤,还有几分把握,可如果像是青婴姑娘在来时所说,这些内伤与他修炼的内功有关,我的这种医治办法,可能会废掉一部分他的内功。这也没关系吗?”武烈目光中的惊喜一闪而过,强行忍住了自己的心情,才没把“世上还有这等好事"说出来。
“武庄主觉得……?”
“治!当然要治!”
岑意真点了点头:“那就劳烦武庄主暂退一步了。”武烈没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然曝光,就连岑意真都是陆小凤拉来搅局的,这便招呼着人往外走去,留下此地给她医治病人。约莫过了小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