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盖脸就是一通骂,自己骂爽了,又惬意地喝一口酒吃一口肉,然后嘴里依然不依不饶。
“嗝,你们这群白眼狼,亏得我这些年对你们这么好,结果我刚落魄,你们就落井下石,呸,想搞我,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反正我现在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死我也要拉着李有田、李得财、李得旺三人当垫背的。”
李得财和李得旺是李有田的两个儿子,三人全是李老太的命根子。“你!"李老太气结,捂着自己胸口,半天缓不过劲来。她实在拿云大峰这个混不吝没办法,只能狠狠瞪向李二妮:“你这个该死的赔钱货,看看你都招惹来什么玩意,你这是要害死我们老李家啊。”从此刻起,李二妮成了家里的最底层,谁都能来踩一脚。云大峰越过分,李老太和李有田她们就对李二妮连打带骂,把所有过错都推到她身上。
而李二妮,满心怨愤无处发泄,索性将所有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到云老太身上。
云老太受伤严重,本来就因为云大峰没有带她去医治,只剩下半条命吊着。来到李家后,李家人直接把她扔到了四处漏风的柴房,连饭都懒得给她送,让她自生自灭,命又去了小半条。
如今,这出气多进气少的身体,又要承受李二妮的打骂欺辱,她曾经最疼的儿子云大峰和孙子云小宝,完全不管她的死活,她是彻底心灰意懒,在悔恨与疼痛中等待死亡。
又一次吃饱喝足的云大峰,拎起李二妮的后衣领直接往屋里拽。很快,房间里就传来殴打哭闹的动静,钱晓拉着哭个不停的云小宝躲到院子角落,战战兢兢的,生怕发出什么声音惹到云大峰挨揍。李老太她们则各回各屋,躲在屋里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反正只要云大峰不打她们就行。
谁家媳妇不挨过老爷们打,打几下让老爷们出出气就行,忍忍就过去了。就在李二妮快绝望之际,两个公安突然破门而入,她连忙躲到他们身后,企求他们救救她。
公安的到来让云大峰的酒陡然醒了大半,硬着头皮道:“公安同志,我是喝多了才把她的,她是我媳妇,打她应该不犯法吧?”其中一个公安眼神厌恶:“结婚证不是你打人的免责证,打媳妇当然也犯法,你,跟我们走一趟。"说完,他直接亮出手铐,把云大峰双手给铐了起来。“我们这次过来不光是这件事,还有关于鲁梅花案要提审你。”云大峰拼命摇头:“公安同志,我跟鲁梅花可半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可不要冤枉好人呐。”
公安从赵家搜出了那么多金条,涉案金额庞大,鲁梅花于他而言就是一颗随时要引爆的雷,沾上就没什么好下场,必须跟她划清界限。可惜,事与愿违。
在听到“鲁梅花案"四个字时,李二妮眼前一亮,赶忙开口:“报告公安同志们,我要举报!”
另一个稍年轻些的公安拿出一个黑皮笔记本和一支钢笔作势要记录:“举报什么?”
李二妮:“我要举报我丈夫云大峰跟鲁梅花搞破鞋,他们两个不要脸的已经偷摸搞了至少六七年了,要不是看在我跟他有了个儿子,我早就举报他了。”“他说他跟鲁梅花没有关系,纯粹是胡扯,是假口供,你们不要信他,不信你们可以问我女儿钱晓,她也看到过那两个贱人钻玉米地。”“求公安同志们给我做主,我要跟云大峰这个坏分子离婚!”证据确凿,云大峰咚地一下跪倒在地,完了,他这辈子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