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问题的。闻言,云恬眼底的光芒大绽,双手拉住林疏渊的左手:“谢谢林知青,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装柔弱这招还蛮管用的,林疏渊竟然主动提出要在她进山时保护她,好有男友力。
林疏渊清咳一声,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回来。云恬还沉浸在下次一起进山的美好畅想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朝他挥挥手道别,拎上饭盒和猪骨,高兴地往家走。林疏渊目送她离开,中途眼前却出现了一只乱晃的爪子,耳边也响起促狭的男声:“人都走远了,还看呐。”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从你俩在那甜甜蜜蜜、依依惜别的时候就过来了。”言野伸出一只胳膊,想搭在林疏渊的胳膊上,却被对方一个闪身避开,他无语地撇撇嘴,没爱了。
真是有了对象忘了兄弟啊。
林疏渊开口纠正他的话:“你不要乱说,再污了人家云恬同志的名声,我们只是普通同志关系。”
言野叼着嘴里的狗尾巴草,眉一挑,声音更加促狭:“疏渊,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嫌女人这种生物麻烦吗,怎么今天上赶着说要保护云恬同志啊?坦白从宽!”
这么多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见林疏渊对一个女生如此和颜悦色,难道林疏渊真的开窍了?
话说,那个云恬同志长得确实漂亮,跟个天仙似的,比他以前在文工团见的台柱子还要好看得多,配林疏渊正正好。就是不知道云恬同志抗不抗冻,天天跟冰块一起生活,不得冻坏了啊?等以后云恬同志和疏渊结婚,他得多弹几床厚棉被送给云恬同志,免得她被他这个冷哥们给冻伤。
林疏渊一看言野眼珠子乱动的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肯定在瞎想,强行转移话题:“柴砍了没?我记得今天好像轮到你砍柴。”知青点男女知青们搭伙做饭,女知青负责轮流做饭,男知青则轮流砍柴劈柴。
“是轮到我了,不过我已经花5毛钱让别人替我去干了,我出钱他出力,完美。”
林疏渊:“临河村的穆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