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糊涂。
随着挡板的升起,温热的唇瓣带着轻浅的呼吸,轻柔地落在了她的鼻尖。
林之音的困意瞬间消散,睫毛轻轻地颤了两下,原本挡在唇前的手,也被闻砚承轻轻握住,缓缓从脸侧移开。
贴着皮肤的掌心很烫,林之音的指尖下意识蜷了蜷,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离得好近。
她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沉木气息,混着车内空调的温度,将困意与悸动缠在一起,心跳在加速,但意识却在变迷糊。
两人都没有说话,从在一起到现在,闻砚承就像个亲吻狂魔一样,早上起来要有早安吻,晚上睡前要有晚安吻,其他时间只要一对视,这位闻大佬就会不由分说地凑过来,在她唇上、额间、脸颊落下细碎的吻。
一开始李诚还会反应不及被自家少爷嫌弃,现在已经能从一个眼神里就知道:该回避了。
李诚习惯了,林之音……也习惯了。
闻砚承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指腹划过她掌心细腻的纹路,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林之音睫毛颤了颤,那股从指尖蔓延开来的酥麻顺着手臂往上爬,连腰肢都变得有些发软。
于是,某小猫恼羞成怒:“你到底亲唔……”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