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欠他的。
“袁正清,这是我们玄门内部的事情,你管闲事也未免管的太宽了吧?”
其他长老听到这话,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汪袖。
汪袖是脑子有毛病吧,自己欺负了人家的徒弟,居然还敢说人家管闲事儿,这简直就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啊。
“闲事?老子今天就告诉你,老子管的是什么闲事。”别看袁正清现在上了一些年纪,但是脾气和伸手可都没有退步,一边结印操控符纸,一边给自己正名,“我徒弟好心好意帮你们玄门培养人才,结果那个姓齐的老东西就把那些人送去当炮灰,白费了我徒弟一番心血。”
“我徒弟让他去磕头道歉,为的还不是挽回你们玄门的名声?”
“而你们这些白眼狼,居然敢记恨我徒弟,在背后算计她,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她是有师父的,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欺负的。”
袁正清一边说一边打,可以说是无差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