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算是让你找到了他,你有几分把握抓住他,又从他身上得到他的血?”
柳寻欢哑口无言。
袁老头继续沉声,“你从小就跟在我身边,见过多少多少悲剧就是从一个小小的念头开始的?”
“修道之人最忌讳的就是钻牛角尖,你是想走上张自宁的后尘?”
袁老头连番质问,柳寻欢找不到话来反驳,只能喝上一口杜康解愁。
她当然知道修道之人最忌讳的就是钻牛角尖,只是她依旧有些不甘心,总觉得当时自己动作要是再快一点,有人反向掌握主动权。
如今想来,自己确实想岔了。
现在的自己远非张自宁的对手,就算找到了他也没有从他身上弄到血的把握,反而还给了对方再次对自己下手的机会。
见她眉梢的阴郁之气散去,袁老头知道她这是想通了,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欢欢,你的天赋不在昔日张自宁之下,假以时日,你的成就绝对在他之上。但师父更希望你能不忘初心,无愧于人,无愧于天地,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明白吗?”
“明白,我觉得不会成为第二个张自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