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滚落,重重叩首,泣不成声:“母皇放心!!儿臣……儿臣一定照顾好爹爹,照顾好弟妹!”
实实看着娘亲,眼眶通红。
朝阳和阿晏也都泪流满面,跪伏在地。
姜长熙看着眼前虽已年老、却都康健在世的儿女,眼中流露出由表的欣慰。还好,她不必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至痛。最后,她将目光移回一直守在她身旁之人的脸上。萧粟重新坐下,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萧萧,这辈子,能遇见你,能和你一起走过这么长的路,看过这么多风景,我真的很高兴,很幸运。”
她的目光温润明亮,仿佛盛满了整个夕阳的暖光,“萧萧,如果还有下辈子……”
话音未落,她握着他的手骤然松了力道,那双映着霞光的眼睛,缓缓闭上了,面容安宁如同睡去。
萧粟看着她的熟悉的面容,静静地坐着,似乎要将她的面容印刻在心底最深处。
轻轻握着那只逐渐失去温度的手,然后用自己温暖的手掌,轻轻覆在上面。他的声音很低:“妻主,走慢一些,等等我……”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温柔地笼罩着相偎的老人,将他们定格成一幅宁静永恒的画卷。
第二日清晨,孩子们发现,他们的父亲也已随母亲而去,两人双手交握,神态安详。
大
后来史书评述熙宁一朝,常以“熙宁盛世"称之。其功绩首在富民:帝亲抓农政,广推新种,令贫瘠之地亦能产粮,十余年间天下仓廪皆满,路无饥馍。
次在选贤:改制科举,兴办官学,寒门子弟皆有晋身之阶,朝堂风气为之一新。
同时开拓海路,整饬军备,疆域之广,武功之盛,为历代所罕有。然其最令人称奇者,乃是熙宁帝在位三十载,后宫仅凤君萧粟一人,帝后情深,同心治国,亦成千古佳话。
京城茶馆的说书人,至今还在讲熙宁帝与其凤君的故事:“话说那日细雨,太上皇与凤君在西郊湖边散步,两人也没坐轿,就沿着堤岸慢慢走,有画师远远瞧见了,画下来传到民间,画上题了一首诗,也不知谁写的一一”
曾许江山共夕阳
归来仍似少年妆
几十年间烟火色
最动人处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