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厉害的大夫给她看病,才留下了这些病根。
晴姑姑脸色微变,担忧拧眉“反复?您的意思是三娘子头部不止受过一次伤?“还不曾好生调养,那应当就是在三娘子失踪的这一年多里发生的事了。乔大夫颔首,随即又详细问诊了一番,才缓缓道:“三娘子失忆之事老身会尽力而为,少则几月,多则一年,应当就会有些成效,但最终能恢复多少,老夫也说不准。”
说完,她笑了笑,道“若不嫌弃的话,这些日子就要多在府中打扰了。”此话一出,对于听惯了府中那些从宫里分派过来的那几个太医的太多不确定的话后,晴姑姑已经是一脸喜色,“您老说的哪里的话,您只管在王府安心住下就是,有任何需要的只管差人告知……”对于有名望的医者,她还是很尊敬的。
两人一番礼数周到的客气后,萧粟见那大夫要走,连忙开口道:“乔大夫,劳您再给娘子看看腿。"声音听着有些干涩。话音一落,其他人的视线不由都下意识看向了他。姜长熙耳根微动,侧眸寻声看了过去,却第一次没有看见他仿佛时时刻刻都在看着她的那双灵动生气勃勃的眼睛。
萧粟没有看她,但仿佛知道众人看过来的视线是什么意思,开始胡谄“前段时间下了几日雨,奴无意中看见过两次娘子按了两下左边小腿和膝盖。”“奴……家里人腿脚也曾经受过伤,后来每到阴雨天气腿就会发胀发痛,方才奴突然就想起来了,就想着正好您一起给看看。”乔大夫看着他的眼神先是颇为诧异,随后听了他的话慈和的笑了笑,“老身方才诊脉,确是有发现三娘子左腿膝盖经络空虚,气血瘀阻,因是水湿浸渍,寒湿之邪乘虚而入,痹阻筋骨,留而不去,才酸痛重着。”“但当初给三娘子看诊的大夫想来颇通此术,应该有人每日为三娘子反复按揉腿部穴道,行气活血,舒筋通络,打通了瘀堵的经络,驱散化解大半的寒湿邪气,如今只是有些余邪未清,只需按着一直以来的按摩手法继续调养,便可日趋康健,是故,老身适才没有多言。”
姜长熙若无其事的淡淡瞥了身侧之人一眼,萧粟正好稍稍松了一口气,终于重新打起精神了。
这个他会!以前每日他都会为妻主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