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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是……?”(2 / 3)

“嗖"的一声跑了出去,很快就回来了,只是回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壮壮。

“小主子也睡着了,我就给抱回来了,“说着,他就把两个孩子放在一处,并排躺着,先是看着这个看看那个,然后又抬头看向妻主,没想到正好和她四目相对,他顿时就笑了出来。

一时只觉得心里幸福的直冒泡泡。

姜长熙看着他的笑容,下意识捻动了一瞬指腹,他是不是一点都不知道他这么朝着人笑的时候是什么模样?

她忽然若无其事的问道:“对了,你还有其他特别想见的人吗?若是有的话,过几日就可以让人安排好。”

萧粟愣了一下,明显迟疑了一瞬,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要和我阿弟交代的事都说的差不多了,其他的也不急于一时。”姜长熙眉梢微动,看着他方才那明显的迟疑,不动声色的道:“哦?真的没有想见的人吗?你知道的,这于我而言算不上什么麻烦,要是有的话,记得只管和我说就是。”

莫非,是那个什么梅姐?

萧粟这次摇头摇的更快了,“我现在每天最想见的就是娘子你了,哦,还有实实和小主子。“好久没看见实实了,比起能天天看见的壮壮,他现在更想实实一点。

他之前走之前忘记把他在山里头设的陷阱位置告诉了梅姐了,要是逮到什么东西了,最后给白白浪费掉了,真是想想就让人心痛。但这个事和他弟也交代不清楚,他弟身体从小就不太好,没他能折腾,家里人也几乎不会让他进山打猎,阿弟对山里头的位置也分辨的不是太清楚。就算这事对于妻主而言的确是很小的一件事,但他如今的身份毕竞只是乳爹,还是不能太出头了,到时候给她点麻烦,浪费了就浪费了吧,还是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说。

闻言,姜长熙的嘴角一时有些难压,瞥了他认真的神色一眼,语气淡淡:“花言巧语。”

萧粟分了一下神,看着她眨了眨眼,反应慢半拍的道:“什么花?”姜长熙“……“正当她有些无语又无奈之时,屋外响起了松月的声音。“禀主子,苍竹带着晴姑姑和殿下特意派人去请的大夫来了,已行至外院。”

姜长熙:“大夫?”

松月:“是,听闻是齐州那边一个十分有名气的大夫。”姜长熙还没说话,萧粟就眼睛刷的一下亮了,急的连忙跑过去把门给开了,看着她就问:“大夫在哪儿呢?”

姜长熙听出了他的那股迫不及待,仿佛她恢复记忆后就是“江阿满"了一样,一时只觉心里有一股气横冲直撞,最后堵在了心口,闷得她一口气不上不下那个江阿满就这么好?好到让他如此念念不忘?不多时,松月的声音便又传了进来,“主子,晴姑姑来了,此时正在屋外候着。”

晴姑姑是她母亲身边的贴身伺候信重之人,姜长熙自然不会怠慢,只是瞥了一眼一旁的萧粟,见他急得抓耳挠腮,就差上蹿下跳变成猴子窜出门了,冷静的道“将人请进来。”

“是。”

不多时,苍竹便将人引进了西次间。

其中一人正是平王身边伺候的晴姑姑,另一人则是一身寻常布衣,瞧着皓首苍颜,却依旧精神鷪铄的老者,身后的年轻小娘子身上挎着一个硕大药箱。那老者瞧着慈眉善目,看见她便从容见礼道“草民乔意生见过三娘子。”姜长熙没等人行完礼便上前将人扶起,“乔大夫快快请起,不必多礼。”晴姑姑也笑着见了礼,余光却瞧见了一旁软榻上的并排躺着的两个孩子,眼神最后落在那个普通细棉布襁褓包着的小娃娃脸上,下意识道::“这孩子是……?萧粟“……!"完了!忘记把实实给偷偷藏起来了。他虽然面上看起来依旧沉稳的很,但却生怕被哦看出什么端倪来,然后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姜长熙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神情平淡随口道“我瞧着四姐儿平日在屋子里没有同龄人和她玩儿,就让人接了萧乳爹的孩子进府,权当陪着四姐儿玩了。”

晴姑姑闻言眉眼都柔和了不少,只当萧乳爹的这个孩子也是个女娃,“这个倒是,四姐儿生性活泼,往后倒也是的确需要玩伴,三娘子思虑周全。”见两人说完话,萧粟就小声告罪,把两个孩子一手一个赶紧抱进了卧室,免得说话把孩子吵醒。

等他再出去时,就看见那个乔大夫正坐在一旁给妻主诊脉,悄无声息的就挪了过去。

乔大夫摸着脉,面容上完全看不出什么端倪,姜长熙面色平静,倒是周围几人,一人比一人紧张。

萧粟最耐不住性子,见这个长得很有神医模样的乔大夫刚收手,就着急问道:“乔大夫,我家娘子的病怎么样了?”晴姑姑闻言,顿时诧异的转头看向他。

看着他脸上紧张担忧焦急的情绪倒是真真切切,不似作假。如此,就算规矩上松懈了些倒也也不是那么要紧。“三娘子脑中的确有淤血未清,应是头部反复受过外伤,不曾好生调养,久病入络,瘀血阻络,使得心神不能上达于脑,清阳不升,从而导致记忆丧失。姜长熙眸色骤深,所以,是在上次她头部受伤后,才被那个什么江阿满的孤魂野鬼趁虚而入占了身体?

萧粟难得沉默,他的拳头在身侧握得骨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是他做的不够不好,当初没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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