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梦话道:
“贱人,等熬过这几天,回到连州,看我怎么炮制你!我不仅要弄死你,还要弄死你们周家所有人!”
“噗!”
周玉若本来拿着匕首的手还在哆嗦,可一听到李显明的话,她的俏脸骤然冰冷。
忽然双手持匕首,狠狠一刀,就朝着李显明的心口扎下去。
“唔……”
李显明顿时一个机灵,猛的瞪大眼睛,还想说些什么,却已经被魏忠良捂住嘴巴。
“噗噗噗!”
片晌。
周玉若已经接连捅了李显明十几刀,再次被溅的满身是血,这才解气,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忽然。
她想起了什么,忙看向魏忠良,惨笑道:
“魏郎,现在,你对我一定无比失望吧。我是个谋杀亲夫的贱女人!”
魏忠良郑重说道:
“刀是我给你的,你怎会是贱女人?是他们李家私通鞑子,害的连州失守,多少百姓死于非命,流离失所?”
“你现在,是在为民除害,还那些无辜百姓们一个公道!你非但不是贱女人,反而是豪杰!”
“玉若!李显明已经死了,事不宜迟,咱们必须赶紧把李维安控制住!否则,事情怕要生大变!”
“你在这等我片刻,我马上便来帮你料理诸事!”
“好!”
周玉若也反应过来,赶忙重重点头。
她此时,可不只是她自己,还有她的上千号族人!
…
“将爷,您,您身上怎会有血?”
魏忠良刚出来,李维真便瞪大眼了眼睛,骤然色变。
“呵。”
魏忠良冷笑一声,一摆手。
李维真迅速便被周围亲兵制住。
“唔,唔……”
眼见李维真被堵的说不出话,魏忠良低声对卢争先喝道:
“速去拿下那顶鹿皮帐篷!尽量抓里面的活的,速去找出里面账本来!”
“喏!”
转瞬。
卢争先便带着几十人,如狼似乎冲向李维安的帐篷。
魏忠良又迅速招过一个亲兵,让他立刻去摇人来,以防生变。
很快。
原本慵懒的营地迅速变的紧张起来。
…
李维安虽然到此时依然很有实力,甚至还有不少死士,但这毕竟是魏忠良的地盘。
没片刻。
卢争先便取来一本账本,恭敬递到魏忠良手里:
“将爷,找到了。人已经稳稳拿下。”
魏忠良接过账本翻了几页,嘴角便止不住露出一抹冷笑。
此时。
人证物证已经确凿!
李家就算是说破天,也别想过这一关了。
这时。
魏忠良的亲兵卫队和值守的李大全部、钱都有部儿郎,都有一个百户赶了过来。
魏忠良当即便让他们迅速警戒周围,一个蚊子也不能飞出去。
但虽然拿下了李家,却并不是结束,而紧紧只是开始而已!
李家与鞑子有所勾连。
难道。
周家等其他家就没有?
单是李维安的这账本上的前几页,就足够周家死几回了。
却正如曹操在官渡之战后,烧毁麾下与袁绍往来的证据,魏忠良只会拿李家开刀,肯定不会再搞扩大化。
但魏忠良也留了个心眼,招过一个心腹亲兵,直接把这本账本塞到他怀里低语道:
“速把这本账本带回官厅,交给二夫人,让她迅速抄写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