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
火凤鎏居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而且,找到了切实应对魏忠良的好办法,着实是让他欣慰不已。
眼见赤炎金这般夸赞自己,火凤鎏都被说的害羞了,羞涩道:
“女儿连父亲您的十分之一都没学到,可当不得父亲您如此夸赞。对了父亲,若这般,明日,咱们还要攻城吗?”
赤炎金淡淡一笑:
“乖女儿,既然你已经掌握了节奏,便不用太过刻意,按照你自己的节奏来即可。而且,要用你的节奏,去扰乱魏忠良余孽的节奏。”
“这般。明日,咱们休战一天,但要摆出阵势,给足堡内魏忠良余孽的压力。”
“后日,或是大后日,咱们再考虑用兵之事不迟。”
“父亲英明啊。”
火凤鎏被赤炎金一点拨,大眼睛顿时亮了:
“父亲,那咱们就白天故意骚扰,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然后!”
“真正动手时,挑个晚间,让这些魏忠良部余孽,防不胜防!到时,咱们必可一击而下,一雪前耻,为格鲁温报仇!”
…
次日一早。
赤炎金和火凤鎏的战旗高高飘扬。
鞑子又摆开巨大攻势模样,迅速便让城头上的铁浮屠儿郎们紧张起来。
这等硬碰硬的鏖战,还是很伤元气的。
昨日。
铁浮屠部儿郎阵亡虽然不多,只有二十几人,受伤却有六七百人,几乎参战所有儿郎,人人带伤。
此时。
暮然面对鞑子的号角和鼓点,很多儿郎还是本能警戒,神经紧绷,完全被鞑子引领了节奏。
魏忠良这边。
崔东珠也更加凝重。
昨日鞑子的退兵,特别是魏忠良听她的话,做出部署,击溃了鞑子,让她心中说不出的滋味,也有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期待感。
可此时。
鞑子居然比昨天的阵仗还要更庞大,更可怕……
她又感觉到一股极为无力的深深恐惧,而且还不可言说……
她是能影响到魏忠良的。
可……
她根本无法确定,她所感知的东西,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若对了还好。
若万一错了……
她根本就不敢想那等后果。
…
“将爷,情况似有不对……”
很快。
大半个时辰已经过去。
见诸多鞑子阵仗这般庞大,却是‘只打雷不下雨’,并不往前攻了。
季伯仲很快赶来临时中军这边,找到魏忠良。
“伯仲,你怎想?”
魏忠良笑着看向季伯仲。
崔东珠一个机灵,赶忙看向魏忠良两人。
季伯仲眉头紧皱,思虑一会儿才道:
“将爷,看鞑子这模样,分明还是想夜战!我还是认为,咱们应该打先手,就算打不成,也要扰乱鞑子的规划!”
“即便不能完全扰乱,也要扰乱一部分!”
“哈哈。”
魏忠良大笑,对季伯仲伸出大拇指赞道:
“伯仲,你小子,越来越有大将风范了!这般,咱们便先等到午时!若午时,鞑子还不动,咱们便商议夜战计划!”
“将爷英明啊!”
季伯仲顿时精神大振,兴奋离去。
看着季伯仲离去,崔东珠猛然想到了什么,顿时瞪大眼睛,忙来到魏忠良身边小声说道:
“你,你难不成,想出城去,跟,跟这么庞大的鞑子打夜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