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报将爷!”
不多时。
魏忠良正在巡营,忽然有传令兵急急来报:
“报将爷。黄风谷营地的王艳昌枫林铁骑部,与王渴望的西州军部,在今天傍晚已经退往王家镇一线。”
“并且,还在一路往东北方退,黄风谷营地已经完全弃守……”
“我艹他娘的。”
旁边。
季伯仲顿时瞪大眼睛:
“将爷,这俩货,真这么不讲义气啊。这就把咱们卖了?”
“呵。”
魏忠良露出一抹笑意:
“卖了就卖了吧。他们不投鞑子便好。伯仲,记得,还得封锁我这边的消息!”
“什么时候事成了,我这边的消息再放出去!明白吗!”
季伯仲自了解魏忠良的筹谋,重重点头:
“将爷,您安心!这一回,咱们不把火罗浑整个半死,这事便不算完!”
…
次日一早。
连绵的号鸣声便响彻浮屠岭堡南城外。
此时。
火凤鎏已经调集过来不少汉人奴隶,她也吸取了之前的经验教训,并没再那么着急的贸然突进。
而是极为扎实的稳扎稳打,利用人力的优势,全方位平推铁浮屠儿郎的诸多工事群。
城头上。
魏忠良的将旗虽然依旧高高飘扬。
但魏忠良本身却并未处于中军位置,而是处在中军东面的一处宽阔区域。
并且。
魏忠良还换了身便装,与城头上的民夫无异。
卢争先他们这些魏忠良的亲卫队,也都换上了辅兵的装束。
这一来。
不仅城内百姓不知道魏忠良的消息,鞑子更不知道魏忠良的消息了。
而因为魏忠良‘装重伤’,银铃这时肯定是没机会上城头了。
但崔东珠……
却因为一些不可描述的特殊原因,得以在城头上最近距离、最好的角度,观看这场战事。
只是……
看着不远处的魏忠良虽依然笔挺,却时而咳嗽,明显还没好利索,她心中又止不住有些愧疚……
虽然她‘重创’魏忠良,就她的角度而言,于情于理都说得过去。
可。
若站在整个浮屠岭堡的角度,站在浮屠岭堡老百姓的角度来看,她显然是罪人……
一旦守城不利,真出了什么其他意外,导致城内几万百姓没了依靠……
她必然是罪魁祸首……
“顶上去!”
“谁敢退后者,杀无赦!”
“哎哟。鞑子爷爷,别打了,别打了,我往前推,我往前推啊……”
崔东珠正思虑间。
城下。
鞑子的推进工事已经上来了。
足两三千规模可怜的汉人奴隶,犹如猪羊一般,被鞑子驱赶着往前推进,推平铁浮屠的陷坑,平掉铁浮屠的女墙。
哪个汉人奴隶动作慢了,马上就迎来周围鞑子兵的鞭子,毫不留情的劈头盖脸便抽。
而哪个汉人奴隶倒霉了,甚至直接被这些凶残的鞑子兵斩杀当场。
崔东珠年轻的时候,是跟随她父兄上过战场的,不是没见过市面的,此时都有点麻了。
这场面。
太宏大了。
按鞑子现在的推进规模,等下发动进攻的时候,至少能三千人一起发动攻势!
然而……
魏忠良这边呢?
满打满算,便是加上辅兵、民夫,怕也不会超过两千人,至多只有千把人的铁浮屠。
这等比例,魏忠良有胜算吗?
更别提……
眼下来的这些鞑子兵,只能算是先锋而已,后方,还有鞑子足两三万规模的主力啊。
崔东珠止不住看向魏忠良,想从魏忠良身上找到答案。
魏忠良此时却波澜不虚,只是有点咳嗽,心中暗骂,昨晚炭火烧的太旺了,有点没盖好被子,搞的有点感冒了……
片晌。
魏忠良便招呼卢争先,让他去找火兵熬一碗姜丝大葱水来喝。
…
“传令!”
“各部都有!”
“平推发起攻势!注意,各部都不要着急,一定要稳扎稳打,直接一口气把这破土堡子平推下来!”
就在城头上魏忠良刚刚喝完一碗姜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