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魏忠良和马夫人继续商议着诸多细节的时候。
陇西府城。
南门。
林单的王旗大纛高高飘扬之下。
林单大喝一声,还不到明天呢,就决定对陇西府城发动攻势。
“咚,咚咚咚咚……”
很快。
随着林单命令的传达,激烈的鼓点声响彻周边。
足两万多人庞大规模的各部鞑子兵,直如同潮水一般,蜂拥朝着府城南门涌动而去。
也哥他们黑狼部也在其中。
而且。
跟他们一起的,正是林单亲领的白狼部。
这也让也哥精神大振。
他搞不过魏忠良,难道,还搞不过普通的乾军?
今天。
他就要把他在魏忠良那边失去的,一次性,全都从这些府城乾军身上收回来。
“杀!”
“杀上城去!”
“先登者,官升三级,赏银五千两!”
“冲!”
没多会儿。
这些鞑子兵已经在护城河上搭建起浮桥,如狼似虎朝着城头上冲杀过来。
此时。
守卫府城南门的,正是陈勇。
镇北王林如虎也亲自来到一线督战。
一看到潮水般的鞑子已经冲过来,陈勇和林如虎相视一眼,根本没有任何畏惧,反而是哈哈大笑。
陈勇大呼道:
“儿郎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便是建功立业之时!有什么本事,便都使出来吧!”
“哈哈!杀鞑子啊!”
“杀!今天,定要多斩几个鞑子狗头!”
“顶上去,别让鞑子上来了!”
大战一触即发。
双方都没有孬种。
很快。
便沿着府城高大的南城墙,展开殊死搏斗。
远处。
鞑子中军。
骑在一匹高大白马之上的林单,眼见战局并没有他想的那么顺,直接打开局面,反而是逐步陷入僵持的僵局。
他脸色已经有点不好看了。
片晌。
他看向身边的赤炎金说道:
“赤炎金叔叔,这些乾狗,什么时候这么难缠了?您可有办法,一击破敌而下!”
赤炎金苦笑:
“殿下,这些乾军,都是镇北王林如虎和副将陈勇等人的心腹,还是有些实力的。”
“咱们想今天就破城,怕是很困难。怎么也得三五天,消磨掉这些能打的乾军之后。”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
“不过……”
赤炎金犹豫片刻,看向林单说道:
“若殿下您想迅速打开局面,也不是没有办法。”
“哦?”
林单眼睛一亮:
“赤炎金叔叔,还请您指教。”
赤炎金压低声音说道:
“殿下,咱们在城中是有不少内应的,今夜,便可以让内应试一试。但并不够保险。”
“若最稳妥,还是得消耗几天乾军的实力,然后,再连夜出手!”
“这……”
林单这时自明白了赤炎金的意思。
还是让他稳着来,不要冲动。
毕竟。
只有稳着来,他才能收到最好的收获,真正建立起威信来。
片晌。
林单深深对赤炎金一礼道:
“赤炎金叔叔,小侄明白了。”
看到林单如此知书达理,胸怀宽阔,赤炎金也极为欣慰,想了想,笑着说道:
“殿下,咱们很多部族,有很多新勇士。此役,正好通过这些乾军,好好磨练一下。”
“到时,殿下手里必然能拥有大量老军精锐!这等事,欲速则不达呀。”
林单缓缓露出笑意:
“赤炎金叔叔说的极是!小侄绝不会再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