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良敢来袭营,顿时便一片慌乱。
“怎回事?”
“这到底怎回事?怎么会有乾狗来袭营的?谁给他们的胆子?”
火罗浑部留守银甲,是赤力罗的小舅子葛哈。
葛哈因为被留守之事,正郁闷着呢,今晚喝了不少酒,正搂着他的兔儿爷呼呼大睡呢,哪想竟会发生这等事。
“主子,乾狗至少四五千人,又有那等妖法,咱们的勇士不是他们的对手啊。必须赶紧突围!”
“好在东边的乾狗人不多,咱们必须赶紧突围出去!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
便有心腹奴才急急来报。
“该死!”
“该死啊!”
葛哈气的破口大骂,但他更了解魏忠良的可怕,知道魏忠良绝非是一般的乾军,绝怠慢不得。
赶忙喝道:
“快,快护着我突围!先不要管其他了!”
“是!”
…
没多会。
葛哈便汇聚了六七百精锐鞑子兵,骑着马一路往东突围而去。
“葛哈跑了!快追!”
“追!别让葛哈那狗鞑子跑了!”
“冲,冲上去……”
“葛哈,有种别走!”
随着葛哈的中军率先跑路,周围,铁浮屠儿郎们纷纷大喝,用汉语和鸟语把葛哈已经跑路的事情传递出去。
这迅速便惊的诸多残留的鞑子们一片慌乱。
本来还想跟铁浮屠拼命的鞑子,一听他们的主子葛哈居然已经跑了,又哪还有什么恋战之心?
迅速也急急跑路。
这很快就带起连锁反应。
所有残留的鞑子,根本就不想再打了,只想跑,先跑出去再说。
铁浮屠儿郎也不着急追杀他们,就是在后面赶羊一般,慢悠悠的把他们往东边赶。
这正是魏忠良的最核心策略:
围三缺一的同时,在后续有利地形,给予这些鞑子真正的致命打击。
今晚突袭的投手,一共有120人。
此时参战的,却只有40人。
基本四面军,一面一个10人投手小队。
而剩下的80人。
全都在东面几里外的狗尾草坡。
那边的官道,有大概二三百米的距离,需要从狗尾草坡中间的谷道穿过。
那里。
季伯仲早已经带着800精锐等候多时,那才是真正的杀戮战场!
…
“走!”
“快走!”
很快。
随着葛哈突围而出,迅速便加起战马速度,一路朝着狗尾草坡的方向突围过去。
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鬼地方,等找到了他姐夫赤力罗,好好哭诉一番。
必须得让他们火罗浑部主力赶来的时候,灭了魏忠良这王八蛋。
居然敢偷他的营,简直是找死!
“驾,驾!”
不多时。
葛哈等人已经冲到了狗尾草坡的谷道里,又快马加鞭。
“嘭,嘭!”
“耶律律……”
然而。
正当葛哈愤懑的想着呢,战马突然剧烈趔趄,旋即便猛然摔倒在地,痛苦嘶鸣。
转瞬便将懵逼的葛哈直接甩出去。
“不好,是绊马索!”
“有埋伏!”
“快保护主子!”
这些鞑子精锐反应极快,第一时间就想控制马速,先保护好葛哈的安慰。
“哈哈,投手,齐射!”
“嗖嗖嗖嗖嗖……”
然而。
土坡上的季伯仲根本就不给这些鞑子反应过来的时间,便哈哈大笑着大喝。
“嘭!嘭嘭嘭嘭嘭……”
“耶律律……”
转瞬。
80颗手榴弹同时投掷在人和战马群中,迅速便让战马受惊,慌乱一片。
可怜葛哈本来都获救了,却又迅速被受惊的战马撞飞出去。
没片刻。
便被惊慌的战马群踩的七窍流血,大罗神仙都难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