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
耶律萧然俏脸顿时更烫,却也只能强忍住羞涩,上前来帮魏忠良擦汗。
感受着她手帕上的香气,特别是她身上那等也不知是天然的,还是怎回事的曼妙幽香,魏忠良只觉惬意至极。
然而。
魏忠良刚要闭上眼睛,任由耶律萧然服侍,余光却忽然看到
耶律萧然这手帕上…
分明有着一个清晰而且深刻的牙印
一瞬间。
魏忠良就脑补出昨晚,耶律萧然强行咬着这手帕入睡的场景,顿时‘精神一振’。
“唔”
耶律萧然这时也感知到了什么,俏脸顿时红了,旋即迅速以加倍的速度,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
一时间。
周围的空气仿似都凝滞了,不再流动
可就当魏忠良和耶律萧然陷入到某种不可言说的奇妙状态时。
外面。
忽然有丫鬟禀报:
‘钱都有有重大紧急军情禀报。’
魏忠良这才回神,旋即一把夺过了耶律萧然手中的手帕,正色说道:
“姨娘,现在局面有些不对,很是不安。你便在我这里多住些时日。若有机会,我也会把我哥哥接来的。”
“总之,这事听我的!别胡思乱想的我先去忙公务了!”
说着。
魏忠良直接把这手帕塞进他怀中,便快步离去。
“这”
耶律萧然俏脸顿时要红透了,整个人都僵硬了
哪想
她的秘密,居然被魏忠良这坏小子给发现了
可。
魏忠良居然不让她走
这该怎么办?
她顿时陷入纠结之中,如坐针毡
…
“什么?”
“将爷已经将征兵权的事情,通禀给镇北王殿下,并且,开始跟咱们基层军官征集意见?”
刚来到官厅。
听完钱都有的禀报,饶是魏忠良,一时也愣住了。
哪想
王艳昌居然会搞出这种骚操作,把杨忠河战败的锅,甩到‘征兵权’上。
从而。
直接开战般、引爆陇西文官与边军之间的最大矛盾
但稍稍冷静思量。
魏忠良也不得不佩服,王艳昌这一手,确实是一步好棋!
以他和镇北王林如虎的师生情谊:
就算这事不成,也终究有着镇北王林如虎给他兜底,他的位置肯定是能保住。
而一旦这事成了!
那。
他王艳昌可就真牛逼了。
必然能跻身陈东他爹这等陇西的一线将领行列,成为新生代的真正领军人物!
转瞬。
魏忠良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精神迅速振奋起来!
王艳昌之所以搞出这一出大风雨。
一是为了推脱杨忠河战败的罪责。
二,明显是他也不太想去跟血狼牙的鞑子步战,有忌讳,怕再输。
这一来。
各方面原因汇聚。
恐怕。
就算是镇北王林如虎,也不得不开出价码,要剿灭这些血狼牙的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