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你是说”
“有人想取我性命不成?!”
王艳昌自不傻,很快便明白了连素素的深意,顿时瞪大了眼睛。
连素素缓缓点头:
“将爷,这个可能,不得不防啊。那些文人,表面上仁义道德,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
“咱们这些时日的所作所为,已经大大压缩了他们的利益,他们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帮生儿子没xx的王八蛋!”
王艳昌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
“素素,老杨已经兵败,这事情若咱们还不尽快解决,怕,上面都会以为我王艳昌无能了。”
“后续,我那帮对头们,怕是一定要把我拉下马来的!那就麻烦了!我这些年,可没少得罪人!”
“将爷,事情虽是这般,却并非没有解决之道!”
连素素更加冷静,看向王艳昌的眼睛说道:
“将爷,您是镇北王殿下的心腹门生!论起镇北王殿下的信任,没几人能比得上您。”
“再者,此役,绝非是咱们浪战之罪,而是,我边军的征兵权,一直被这些文官集团把持!”
“他们给我们输送的这诸多新兵兵员,并不合格!”
“正是因为杨忠河杨千户、此役带了太多不合格的新兵过去,才会遭到鞑子的埋伏,才会损失这般惨重!”
“将爷,您只需如实对镇北王殿下禀报这些问题,想来,镇北王殿下是一定会理解您的。”
“弟兄们也会理解您的!”
“这”
王艳昌倒抽了一口冷气。
饶是他,一时也有些汗毛倒竖,连呼吸都变的僵硬。
他都没想到
连素素胃口居然这么大,直接把问题牵扯到边军的‘征兵权’上。
但以王艳昌的素养,又迅速明白:
这绝对是个好议题!
而且。
大概率能获得更多的响应!
因为就在不久前,东北辽地那边,辽兵就因为这个事情,发生了大冲突,差点引发大兵变。
朝廷不得已,只能是暂时放开了辽兵的征兵权,将辽兵的征兵权又放给了那些辽地武将们。
此时。
他们陇西这边,未必就不能效仿啊
“素素,你先别急。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王艳昌虽是很意动,但他是孤身走到此时,一路上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真要抉择,他依然谨慎。
连素素有些蹙眉。
显然有点看不上王艳昌这种‘干大事而惜身’。
但她毕竟还得借王艳昌这个载体来过活。
劝解道:
“将爷,富贵险中求!只要将爷您能把这件事做好,必然解决了镇北王殿下的心腹大患!”
“您想,到时,您在镇北王殿下心中,又该是个什么位置呢?而咱们枫林铁骑,级别怕未必不能再提高啊。”
“这”
王艳昌眼眸一凝,明显更加意动。
半晌。
他狠狠一脚踹翻桌子大喝:
“艹他娘的,既如此,这帮王八蛋不讲信誉,那也别怪老子掀桌子了!这事,老子干了!”
…
次日傍晚。
夕阳染红晚霞。
魏忠良刚挥汗如雨的陪儿郎们操练完,回到赵采薇的院子里,正要招呼赵采薇过来服侍,帮他擦汗呢。
却发现。
赵采薇居然不在。
问了丫鬟才知道,赵采薇带着几个小丫鬟去买东西了。
这让魏忠良有些无语。
刚要招呼小丫鬟过来服侍自己,却正看到,正做着女红的耶律萧然听到动静,迎了出来:
“女婿,怎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
魏忠良一笑:
“姨娘,我这刚操练完,正要找采薇服侍呢,谁想,她居然出去了”
见魏忠良说着就用手去擦汗,却根本擦不完。
耶律萧然俏脸又有些发烫,轻声说道:
“这个臭丫头,都多大人了,怎还这么贪玩。”
说着。
她已经掏出她的手帕,有些不敢看魏忠良的说道:
“女婿,你看你这满头大汗的,我,我先帮你擦一下吧”
“嘿。”
“那真多谢姨娘您了。”
魏忠良忙笑着深深对耶律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