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出了声,沉沉的在耳边响,“还敢不敢了?”苏灵璧连忙告饶,“不敢不敢,快些放开我。”赵肃一双手还掐在他腰上,又动了一下,居高临下问,“真的不敢了?”苏灵璧痒得发抖,眼泪都要出来,偏偏顾忌赵肃的身体,不敢挣扎,才被人揉弄,一时只能喊,“真不敢了,你再这样,我可真生气了啊!”赵肃这才慢吞吞放开手。
两人一通玩闹方才算是作罢。
苏灵璧把衣裳整理好,坐直了身体,平复了气息,开口讲:“你坐着,我们好好说会儿话,我有事要同你讲呢。”
赵肃眉头飞快凛了一瞬间,又恢复。
“什么事?你说。”
苏灵喝了一口茶润嗓子,待搁下杯子,才慢声说道:“不是别的,本来早同你说过的,我也该回利州了。”
屋内忽然安静了一瞬。
赵肃没说话。
“原本,也早该走了的,现下你回来了,到了年里,没几日时间,我很该回去了。”
过来好一会儿,赵肃终于舍得开口,“等几日,我叫人准备车马,送你回去。”
苏灵璧看了他一眼,说:“好。”
一晃眼,又过了三日。
苏灵壁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去了后院被改成练武场的地方,找到了赵肃。赵肃正在拉弓练箭。
利刃破开空气,飞雨流星一样瞬间穿透百米外的把子红心!“怎么过来了?”
赵肃看见人,扔开手中的弓,朝着苏灵璧走过去。见她没捧暖手炉,过去伸手握住。
一双手冰冰冷,赵肃不自觉拧眉,“那些人怎么当差的,难不成都是死的?氅医也不知道给你披上!”
苏灵璧阻了他的话,“你别怪人,是我自己嫌麻烦,也没让她们跟。“说着,她停顿下来,抬头认真看着赵肃。
赵肃神态自若,“怎么了。”
苏灵璧叫了他的名字,“赵肃,如果你觉得麻烦,我可以自己回去。”赵肃脸色一点一点,慢慢淡了下来。
“你说什么。”
“难道你不是觉得麻烦?”
赵肃笑了起来,“怎么会,你在乱想什么。”苏灵璧并不被与他辩解,而是点点头,直接说:“那好,我明日就走,你这里也有车马人,想来很方便。”
赵肃心中渐声燥意,撇开眼,“再等些日子,我说了,会叫人准备。”苏灵璧往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很沉稳,“不用了,我说,我明天走。”“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利州有什么?不过一所破道观,苏灵璧,你已经跟我在一起,难道还想去当什么道士?可笑。”赵肃被这件事烦了多日,见苏灵璧根本不想留下,竟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那样的话,愤怒瞬间冲向大脑。
苏灵璧抬起眼,眸光冷泠泠,声音很低,“你在说什么?赵肃。”赵肃见她这这副表情,便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天道错事一样,她就又变得疏远而不近人情,能立刻离开的模样,心火愈发旺盛,冷声道:“我说,我要你留在定州,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你早就该舍了那虚伪的道姑身份!”苏灵璧眼睫一颤,她又往后退了两步,深深看了赵肃一眼,然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