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外伤的缝合问题。“这些都要挤着时间出来做。赵肃笑了一下,“这样啊。”
这样算来,也就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
赵肃:“早知如此应该早些带你进城逛逛,刘匡海请了你来,将军和我都承了你的情,却没有好好招待你。”
苏灵璧摇头,“你千万别这样说,我难道不知道眼下是个什么情形么,普通人谁有能力都会愿意尽自己的一份力的,说什么招待不招待,岂不是在寒惨我?真教我无地自容了。”
她说这番话时,神色认真注视着赵肃。
赵肃手捏着茶壶,滞了一秒钟,又接着倒满茶杯,放到苏灵璧前面。苏灵璧说了一句,“劳烦了。”
不多时,几个店小二端菜品上来,五花八门,天上飞的地上走的,花样繁多?
赵肃把这店这里的招牌菜都点了一遍,一张大圆桌全铺满,一道一道,热气腾腾,整间屋子都是食物的香味。
这些菜的看相和味道与利州那边差别很大,毕竞饮食习惯不同,定州常年与周遭其他杂族有贸易往来,文化与饮食方面也都互有影响,饭食上形成了自己的特色。这边尤以羊肉和耗牛吃得多,肉质非常好,苏灵璧本身脾虚胃弱,素来肉吃得少一些,因不容易克化之故,今日有一道烤羊排做得很好,肉质鲜嫩而多汁,外焦里软,香味实在霸道,她就比平时多吃了不少。还有一盅杏仁乳酪,也是奶味十足,香甜可口。赵肃把这甜品端到她手边,不知不觉也吃完了一盏。等赵肃还要给她添饭,吓得苏灵璧连忙将人拦住,哭笑不得,“怎么还吃得下?我今日已是吃得动弹不得了,你快停手罢。”一边说,一边把碗拿过来放下。
她都觉得自己回去要吃一丸消食的丸药才行。在赵肃眼里这算什么多?几块肉,一盏甜品而已。不免皱着眉说:“我问过刘匡海,他说秋冬该进补,你身体虚弱不健,本就应该多吃。”
这也算人家的好意,苏灵壁便与他好生讲道理,“进补也要循序渐进是不是?不然就适得其反了,哪有一口吃成个大胖子的。你再叫我多吃一口,只怕要吐出来了。”
赵肃锁眉片刻,似在思考。
须臾,他说:“我摸摸看。”
在苏灵璧讶然没反应过来时,赵肃一只猿臂已经伸了过去,大掌按在了她腹部,然后抚摸着按来按去。
一下子就碰到苏灵璧的痒痒肉,让她噗吡笑起来,一边推赵肃,一边抱着肚子忍俊不禁,“你别闹我!”
赵肃见她容颜展笑,那张生得仙姿出尘平日气质清淡的人,一下就沾了鲜活的气息,愈发好看得无法用语言形容,他眼里也看不见别的东西,只想把人紧抱着搂着,或者吞吃入腹也可。鼻尖脸庞俯埋在人衣襟脖颈之下,吸嗅着那发间颈间传来的幽幽香味。
苏灵璧被人摁着揉着差点岔了气。
“好像的确是吃多了,我给你揉一揉消食。“赵肃恬不知耻说道。苏灵璧羞意上来,十分苦恼赵肃的肆意妄为,自己真真半分不是他的对手。气极不过。
忽而,她直起身来,索性往赵肃身前一外,凑过去,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犬齿用力泄愤似的咬进去皮肉,她自己都好像听见声咔的声音。她还没放开,赵肃却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如果苏灵璧能看见赵肃的神色,就会发现对方半眯着眼睛,眉目间竞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愉悦之色。
但苏灵璧听到了那低沉的从胸腔震出来的阵阵笑声。她松开了牙齿。
“怎么不继续了?我把另一边也给你咬?”苏灵璧抬头,盯着对方良久,终于在心里骂出了一声,变态!“是不是好多了,不撑了?“赵肃大言不惭。苏灵璧瞥了人一眼,又低头,慢慢理了理衣裳。“才亲了两口,这可不算过分。”
然后又道,“既不吃了,就走吧。”
苏灵璧深呼吸几口,“等下。”
赵肃低头看她。
苏灵璧扯了自己衣袖口,抬手,凝着眉,默默然,把那一侧脖子上非常明显血渍擦了擦。
但那伤口还是很明显,并且衣领遮不住。
苏灵璧非常后悔。
方才她脑子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