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然后又转向苏灵璧说,“我将这一排间屋划给你们做为医寮所,可够不够?”
苏灵璧说够,又轻言轻语道:“谢谢少将军。”她是第一次做此称呼,惹得赵肃又挑眉看她,苏灵璧却是坦然自若。那五间屋子里头干干净净,一应杂物都让人全清了出去,卫生也都打扫了,一张蜘蛛网都没有。这也是依着苏灵璧的意思,到时候全部放一米宽的木床进来,一间屋子起码可以放八张医疗床。
这些事吩咐下去,士兵的执行力强,一两日就能完成。现选下的这十个人,苏灵璧一个一个的登记了姓名、年龄,籍贯等基础信息。
然后就开始教学,她领着阿元做示范学员,头一个学的就是伤口消毒和包扎L。
苏灵璧拿出酒精,这是她自带来的,这会儿,便先拿出来一瓶,与他们看,一面先讲解消毒的作用。
她身前桌子上摆的是一个稻草扎的假人。苏灵璧指着一块黑色的地方视为个伤口,与这些人演示,如何用酒精消毒,怎么用扎带包扎伤口。她一步一步,动作很慢,示范得很仔细。
那十个人身前没有假人,苏灵璧让他们两两互为一组,相互把对方的胳膊拿来练习。
十个医疗兵预备着在那里练习,刘匡海和另外三个军医眼睛都泛着精光,等苏灵璧一回头,差点吓一跳,问:“怎么了?”刘匡海搓搓手,“你那消毒的酒,味道好烈,一打开就闻到了。”苏灵璧倒也没有故弄玄虚,故作神秘,她点头,“我新提纯出来的,是酒精。”
“好个丫头!你造大福了!”
赵肃原还不明白,但从这句话中就听到了不一样,立刻转头,猛地看向苏灵璧。
“大医,你过誉了。”
刘匡海喜得哈哈哈大笑出声音,“哪里是我过誉,分明是你太镇定了!”他手里已经拿着那瓶酒精,又是嗅闻,然后又倒了一点出来,甚至还放在嘴中舔了一舔,约了另外几个军医一起看。然后呈到赵肃面前,道:“此物有大用!”一伙人手中像捧的宝贝一样,个个皆眼中充满喜意。赵肃几步走到苏灵璧身边,那眼神锐利如狼,定定看着她,苏灵璧莞尔一笑,这才说:“殿下准备东西吧,我教你们。”这日晚上,赵肃点兵二千拔营去往上陵。
出发之前,他对苏灵璧说了一句,“等我回来。”那声音又沉又深,苏灵璧心脏都跟着猛跳了一下,直到人走,才想抚了抚心脏的位置。
赵肃离开,他们这边刚展开的工作还在继续,很快,定制的病人床一一到位,送进了医寮所。
苏灵璧上午下午各抽出一个时辰,带着那十个人,学习医疗急救知识。上午学习一样,下午就就检验成果,没学好的就继续,一直重复。这十个人也渐渐都上手,包扎上药都会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进行中。
第三天,医寮所所有病床都送过来,连带着棉被也都铺上。医寮所初具模型。
苏灵璧跟刘匡海和几个军医商量,将那些之前重伤还没好的人统一转移过来,先由这十个人学习护理。
所有再多的模拟练习,都比不上实操学习进步得快,她需要医疗兵预备役,能尽快可用。
上有令下必然执行。
军中立了一座医寮所的事很快众人皆知,没有人不高兴的,当兵的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行当,不定哪次命就没了。幸运的是碰上一个好将军,好上峰,没有忘记他们,没有不拿他们的命不当命,请大医过来,现在还辟了一处专门的医寮所。
谁心中不动容?
看着营帐睡铺里先前受伤的人一个一个被抬到那边去治疗休养去,这些兵一个个都红了眼眶,能活着谁愿意死。
一人道:“楼将军和少将军把我们当个人,就是立刻死也值了!”旁边几个立刻跟着应喝。
“将军把我们兄弟都放在心上,我们给将军卖命不亏!”无形中,楼寺将军和赵肃两人的威望声誉又高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