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他是狗吗?怎么总是说咬就咬。黎枝吃痛,忍不住轻轻"嘶"了声,他便趁机蛮横地硬闯了进来。她逃都逃不开。
黎枝因此很快尝到了嘴里弥散开来的血腥气。不是,都咬出血了,他这是真要把她吃了不成?黎枝于是不甘示弱地干脆也咬了他两口。
她唇上的伤口很快如同被什么抚去一般消失无痕,疼痛不再,嘴里的血气却更浓。
但他仍旧不松口,如此强横地掠夺着她的气息。黎枝渐渐感觉四肢有些发软,都有些站不稳了。而按在她背上的那只手,修长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背,由上而下用力的划弄而过,而后猛地抓住了她…手里拎着的笼子。黎枝:"???”
容禺:“???“我都准备好看活春宫了,结果你小子肖想的竞然是我?!如此,轻易将那笼子从浑身发软使不上丝毫力气的黎枝手里取了过去,江应淮才霎地松开她,还抬起手指颇为体贴地给她擦了擦唇。江应淮嗓音沉哑道:"阿枝既累了,这狐狸我来看照看就好。”黎枝微笑:…
可恶,又被他发现了。
江应淮垂眸看她,手指温柔地拂掉她眼角湿意,然后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眼睛:“累了就去床榻上歇着吧,我在软榻上疗伤就是。”黎枝到底还是没能把容禺带走,自然也没能从它哪里找到那张画了名字的纸,甚至连她自己也没能走了。
不过……
她大概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黎枝心道,更深露重。
黎枝裹着被子在床榻上翻了个身。
屋里很安静,连清浅的连呼吸声都似有若无的。黎枝悄悄睁开眼,打量盘腿坐在窗口软榻上的身影。窗口落进来的月光浅淡,那身影在黎枝眼中便越发模糊,都好像要和周遭的黑暗融到一块儿了。
很不一样,黎枝心心道。
不由地想起方才他亲她时又咬又吮的凶横做派……她是熟悉的。
似乎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即便再收敛,也无法完全掩盖住来自本性的暴戾恣睢。
黎枝舔了舔唇,被他咬破的地方早已恢复如初,就像从来没伤过一样。老实说,若是他的话,事情反而简单多了不是吗?她也不必再费那心力去纠正什么剧情了。
至于他……
黎枝缓缓阖上眼皮。
嗯,角色扮演什么的,好像也挺有情趣的呢。///
伏羲宗。
“派去云遥的人传来消息,说是衡泽并未在云遥现身,其他地方也没有查到他的踪迹。"孟道安眉头紧皱。
三长老师璇握着手中毫无反应的法器,出声道:“也寻不到他的气息,想来他应是用了什么法子掩盖气息。”
孟道安皱眉:“修道之人,气息与天地之气相容,或是灵气,或是魔气,又岂是轻易便能掩盖的。”
祁苍臂间拂尘换了个方向,沉声:“别人或许做不到,但他自幼便以魔身修习仙道,灵气魔气在他体内共存,他若有意躲藏,用体内灵气掩盖魔气,自是叫人无法察觉。”
他这话一出,殿内几人都呆住了。
若真是如此,他掩盖气息躲藏起来,九洲这样大,他们又如何寻得到他?良久,四长老文秋无奈道:“或许宗主会有法子。”孟道安迟疑:“可宗主尚在闭关,若是强行出关,怕是……“不必劳动师尊出关,"裴云清蓦地出声道:“师尊闭关前曾交代与我,若是他打破封印躲藏起来,用混元道盘可以寻到他的下落。”混元道盘?
是了,混元道盘,承万物之道,可窥天地万物。衡泽再藏,也必定在这方天地间,若是有混元道盘,必定能找到他。可问题是那混元道盘早在百年前就丢在了秘境里,要找回来谈何容易?找衡泽就已经够头疼的了,还要找混元道盘……“混元道盘曾为照日台容仙子所持,后遗失在浮玉之境中。如今百年过去,浮玉之境也即将再度开启,届时只需着数人进入秘境一一”裴云清说到这里,声音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众人奇怪地侧眸看过去,冷不丁见他唇上多出来个伤口,有血珠正从那伤囗涌出来。
众人不禁楞了楞。
怎么回事?
方才也没感觉到有灵力波动啊,这是怎么伤的?裴云清自己也是一怔。
这回她伤的是唇。
伤口很小,疼痛几不可察,但这伤口像是……被咬伤的。
被,
人咬伤的。
他不自觉地抿了下唇。
涌出的血便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