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水的眼眸两秒。末了,伸手把人揽到怀里,搂得紧紧的,声音埋在她颈边的毛衣上,闷闷地。他说:“虞蓝,我受不了。”
看她和别人在一起,牵手,拥抱,亲吻,口口,无论是哪一项,哪一项他都接受不了!
虞蓝心像被一把钝锤猛地敲砸,她秉着唇,用了好大力气才克制没说出话。身侧,男人受伤的脑袋伏在她肩膀,沿途的路灯光晕在他短发上忽暗忽明。虞蓝看着,整个人被他拥着,忽然胆从心生,没来由的一股冲动,想亲他。想覆上他的嘴唇,由重到轻的啃咬,想抵住他柔软的舌头,用她自己的,亲密地和他交缠。想不再多抑制,管他什么那么多的这个那个,他们就爱这片亥“姑娘,前面左转到了哈。”
出租车司机的声音冷不丁响起,虞蓝倏地一下回神,声音是哑的:“好,谢谢您。”
暧昧一旦被打断,就会陷入四面寂静无言。车里放着张敬轩的「少女的祈祷」,哀哀戚戚的声线,蕴着祈求和期盼。然而天父并未体恤好人/
到我睁开眼无明灯指引/
我爱主为何任我身边爱人/
离弃了我下了车你怎可答允
红灯拖延不了几秒,路终将有尽头。可惜,可惜。虞蓝收回目光,吸了满腔冷空气。浑身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