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把厨房炸了,他们就在旁边看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顺便还做了个甜品。8
陆陆续续有人加入,做菜的、打下手的、在一旁布置餐碟的,去酒窖里选配酒的,还有玩游戏的……别墅内其乐融融,时不时的有笑语声传出。今夜氛围正好。
腊月二十七,宜结婚,今日是叶延生和谢青缦的婚礼,也凑巧是情人节7这场婚礼的排场,只有参加的人知道。
婚宴就摆在乾和园,没有什么婚车开道和繁文编节,就是一场简单的宴席。但来得全是显贵,大多是只有在电视新闻里才能见到的面孔,搜索引擎能投到的,也都是人生履历和官方号发的新闻。地库里停的车辆,也是随便一个车牌都惊人的那种。
明岗暗哨比往日增加了几倍,内外警备森严,层层筛选来往人员。相较而言,国内的婚礼低调许多,钱财都花在了细节里,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外面瞧不见的。来得除了一个阵营的,也有其他派系的,基本上,只要不是结了死仇的,今天都到场了,表了表祝福。一整日,就像是一场社交宴。
散场时,已经是凌晨了,叶延生还被几个兄弟拉着灌酒。叶延川和叶延白还替他挡了下,前者千杯不倒,后者……起到了一个凑人头的作用,没两三杯就醉了,真不像跟他俩一个娘胎出来的。<2谢青缦在婚房内,揉了揉笑得快要发僵的脸颊,想拆掉重得要命的黄金凤冠和繁复的婚服,又觉得没仪式感。最后她靠在床头,等叶延生回来,等到几乎要睡熟了。
也不知道最后是什么时间点了,谢青缦是被叶延生吻醒的。“唔,“谢青缦抬手抵了下叶延生的肩,迷迷糊糊地说了声,“你回来了?”她想要起身,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柔声问道,“我是想让佣人送醒酒汤过来。你不难受吗?”
满头珠翠,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辉,映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动人。只是在此刻,这些东西有些碍事儿。
叶延生半垂着视线,也不说话,只是摸索了下她的头发,似乎想替她解去。谢青缦按住了他的手,仰头凑着他的唇,亲了一下,“别急,我自己来。她想要起身去梳妆台,却再次被他按住。她好笑地望着他,“你干嘛?'黄金流苏在两人之间乱晃。
叶延生漆黑的眼眸对上谢青缦清亮地视线,两人的眼底,互相倒映出对方来。
这一刻,只有彼此。
“累不累?"叶延生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身上的酒气被冬日清冽的寒意和房内的沉香驱散了些。<2
谢青缦摇了摇头,“我其实很开心。"<1很开心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修成正果,很开心你我之间,最后是圆满的2她还记得曾经,无数个曾经。
潭柘寺的钟声少见的响起,响彻观音殿,梵音缭绕里,她上拜高香,求一个好结果;墨西哥生死一线时,暗不见天日的矿洞里,她听到那声爆炸时,有多心惊。生离死别,好像在无形中都经历了一遭,才有了今日。1万幸,一切遂愿。<1门
没料到她的回答,叶延生顿了下。
“阿吟,"叶延生也不管乱晃的流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难得的温柔,“我好爱你,阿吟。"5
他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你是我的了。”
两人的呼吸错落在耳边,心脏贴着对方,仿佛能听到心跳声。<1室内红绸落帐,烛影摇红,是按照中式婚礼的场景布置的,喜庆的氛围热烈而绵长。明明已经在国外结过婚了,明明已经同床共枕很久了,可是这一刻,看着对方,还是会心动。<1
谢青缦抬手回抱他,轻声说了句:“我也爱你。”这世间红尘纷乱,纸醉金迷,权色名利如沤珠槿艳,过眼便散作云烟。可总有人是不一样的。
不论这一生的痴心和妄念,如何让人大梦不醒,迷津难渡,那个人总会在万千红尘中寻到自己。<1)
她是他的归途。30)
而他,亦是她的救赎。
借此良辰吉日,以白首为誓,惟愿朝夕共度,姻缘永结,缱绻此生,相伴终老。
千秋万载,同心永年。<1
今日,礼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