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摆放。她再次羞怯地闭了眼睛。
并没如预想中完全进行下去,叶延生按着她索要时,动作幅度有点大,无意间撞到了什么,“咽当”一声响。
谢青缦惊呼了声,搂紧了他。
她往身侧瞟了眼,是砚台,语气里带了几分懊恼,“那会儿在写春联,又抄了会儿经,就忘了把它们收起来了。”
墨还没干。
幸亏砚台重,不然会泼出来。
叶延生也没放她下来,一手撑在她一侧,一手提笔蘸墨,在她压着的宣纸上龙飞凤舞,几笔挥就:<1
谢家风致,最得春风意。
手把青枝,忆得斜横髻。
“不是,你到底从哪儿学来这么多…“谢青缦想笑,想不出什么词能形容他这种行为,最后评价了一句,“不正经。”这回倒不是什么银词艳曲,但把元好问的词拿来调戏她,也是没谁了。叶延生视线在她身上自上而下一掠,懒散又轻佻,“就对你不正经。”谢青缦不避不让地迎上他的视线。
她的小腿垂在书桌边,悬在半空荡了荡,高跟鞋有一下没一下擦过他。像撩拨,像诱引引。
在叶延生意动时,谢青缦忽然转了话题:“其实我也想起来一句,跟你的名字有关,好像更应景。”
她依旧坐在那儿,只半侧过身来,落笔,字迹清秀又带筋骨:丹台素有延生录。<1
叶延生眉梢轻轻一抬,握住了她的手,笔势如行云流水,写下后半甸P岁岁迎祥在此辰。
东西厢房的抄手游廊下,视野开阔,正对着中庭那几株老梅。雪花簌簌而落,将白日里恢宏气派的院落渲染成一幅水墨氤氲的画卷。世界被这场雪包裹,一切喧嚣都远去。
岁月静好,不过如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