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呢。
叶延生是连夜过来的。从京城到杭安,私人飞机加车子一路疾驰,也折腾到半夜了。
在这段时间里,京城这几家子弟,非常会看形势地把自己撇了个干净,替谢青缦把包厢内那几个教训了一通。又赔不是,又解释自己真不知情,总之冤得要死。
包厢内一片死寂,没一个人敢离开,也没机会离开:会所里里外外都被封了。
叶延生迈步走进来时,脚步声并不大,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脏上。他没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谢青缦身边,极其自然地半蹲在她身边,拉起了她刚包扎的手。<14
“怎么回事?"他皱了下眉,眸色沉了下来,眼底全是心疼,“他们跟你动手了?"
谢青缦点点头,“不过被我打了。”
“叶少,其实这是个误会。”旁边的人已经在刚刚几个小时里,被教训了一顿,知道了前因后果。此刻冷汗直流,赶紧跟他解释,“我们并不知道…”李家那位子弟就没说话,心说蠢货,刚刚不跪下来求谢青缦,人都被你得罪完了,现在跟叶延生解释还有什么用?纯属找死啊。断手断脚都不见得能让延生消气。
“误会。”叶延生直起身来,重复了遍他的话,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他一脚踹在整个包厢内、唯一没被破坏的紫檀茶台上。紫檀木台面瞬间被掀翻,砸在了对面人身上,应声裂开,昂贵的茶具、酒瓶混着酒液飞溅,一地狼藉。<16
被波及到的人捂着肩膀痛呼,爬都爬不起来。<2叶延生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现在不是误会了。"<53包厢昏暗的光线勾勒着他的身形和五官,俊朗的面容沉冷无温,眸色阴郁,涌动着危险的戾气,笑意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