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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花犯(2 / 3)

该算正当防卫吧?”

对方猝不及防地摔了个四仰八叉,脑袋撞在地上,一时间没爬起来。“我操。”

刚踏出包厢的曾昱都略顿了下脚步,眸底闪过一丝情绪。诧异,还有点别的什么。

包厢内沉寂了一瞬,又是一阵哄笑,“我靠,你行不行啊”、“连个女的都打不过,说出去也不怕丢人”、“用不用扶你一把啊哈哈哈哈”……奚落声不止,直到地上那人气急败坏地骂道:“还他妈笑呢,不赶紧把她按过来,小爷我今天非得弄死她!”

有人要上来帮忙,结果就跟地上躺着那位一个样儿。谢青缦长得有多柔弱,出手就有多狠,引手下拉,钓手反推,上压下扫间她干净利落地又解决了俩她心说之前叶延生总催她锻炼身体,虽然目的不纯,但总算派上了用场3教训这些没用的公子哥,还挺顺手。

包厢内一阵阵巨响,都是打砸和波及后的声音。装饰品、酒杯、酒瓶,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到处都是玻璃碴子和酒液,进来都无从下脚。“你们就他妈这么干看着?一个一个送?”“我操,保镖呢?”

这场面终于让这群在地方横行惯了的子弟警惕,也彻底激怒了他们。听到对方喊外援了,谢青缦也不想继续玩了。她也带了保镖,倒也不怕真闹出动静。只是这群蠢货不认识她,也没个忌惮,待久了容易出事。她走得急,手刚搭上门把手,脚下就踩到了地板上的酒液,打了个滑儿。站立不稳间,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

这股痛意剧烈到,让她直接原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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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不小心按到了玻璃碴子,扎得一阵刺痛,但谢青缦已经顾不上了。她捂着脚踝,倒吸了一口冷气,气得想骂人:没栽在这群纨绔子弟手上,犯在这对高跟鞋上了。

也就在这时候,包厢外传来声音:

“快别提了,家里最近卡我卡得死,那个新区的项目明明……”“得了吧李少,你们李家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大家吃一年了。"1低笑和交谈声中,脚步声越来越近,包厢门被轻轻推开。那几个公子哥正要趁这个机会教训谢青缦,才围过来,就被一道声音制止了:

“你们在干什么?”

满地狼藉,还有个女人,这让为首的人变了脸色,“谁让带人进来的?”他心里根本瞧不上地方子弟,要不是留着这些人办事儿,好用,往常他连面儿都不愿意见的,这些人也不配。

只是拿住了这些小的,就容易牵制他们老的,如果整个华南的势力能串在一起…总之再厌烦,也不是翻脸的时候。

有人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李少,这女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她一一”为首的年轻人顺着他的话,不耐烦地扫了眼,身体突然僵了下。包厢内光线昏暗,看不太分明,但这身形太熟悉了。不是接触多,玩得熟,而是被耳提面命过要刻意记熟:圈子里那些人该动,那些人不该动,都要有数。

他好像看到叶延生那个小祖宗了….16

“霍小姐?"年轻人难以置信地往前两步,俯下身来,浑身一个激灵,蹲在了她身侧,“真是你啊,霍小姐。”

谢青缦还捂着脚踝,疼得头都抬不起来,对他的声音也没什么印象,“你谁?”

年轻人自我介绍了下,是李家旁系的一个,只是谢青缦没印象。他想伸手拉她起来,又缩了回去,根本不敢碰她。

“姑奶奶,您怎么在这儿?"他绕着她转了两圈儿,焦虑地四处张望,试探性地问道,“叶少呢?他在哪儿呢?是不是跟你一起来的?"2跟他一块进来的,也变了脸色:真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怎么好端端的,就惹上叶延生的人了?

“我自己。“谢青缦听出了对方的紧张,也觉出了对方没有敌意,朝他伸手,“扶我一下,我站不起来了。”

“歙歙。“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把谢青缦搀起来,见到她手掌在流血,好像扎到了地上的玻璃,眼前几乎一黑。他转头咬牙切齿,极度阴冷地问道,“是谁干的?”

这一连串的反常把周围人都看愣了。

这几个京城来的脾气都不太好,对着他们吆五喝六,现在却跟伺候祖宗一样。

他们面面相觑,“李少,什么情况?”、“这是您的人啊?”“我问你们,谁跟她动手了?”

年轻人视线在房间内掠了一遍,朝着记忆里、刚进门时看到的、似乎要教训谢青缦的那个花衬衫,又问了遍,“是你吧?”他身后跟随的人,穿得是便服,但看身手和体型也能猜得出来以前是干什么的。

那人拎起一个酒瓶,就朝花衬衫走去了。

“李少,你这是什么意思?"花衬衫往后躲了躲,脸色难看得要死,“兄弟也不知道她是谁,她要是你的妞儿,那我可以赔个不是嘛。”“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儿。”

“够了。“谢青缦被这群人聒噪得头疼,平静地望了年轻人一眼,“给叶延生打电话。"<6

年轻人脸上瞬间灰白。

想求这姑奶奶遮掩一下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他知道,谢青缦已经算给他面子了,让他打电话,和叶延生通个气儿,就相当于把他摘出来了,他要是不领情……

指不定这姑奶奶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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