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缦差点没压住声音,“我没有。”她当然没那么天真,但她又不是没长腿,他都走了,她哪会待在原地等他回来?<1〕
叶延生将她的心思一眼看穿,“乖乖待在这里,等我回来,不然你跑一个试试。”
谢青缦点点头。也不知道她听进去的,是前半句还是后半句。她抬手朝他摆了摆,笑吟吟地:
“再见,男朋友。”
在谢青缦看来,听不听叶延生的警告,结果好像差不多,都是要玩,只是玩得程度不一样,但再过分,也会在她接受范围内。既然如此,她当然是想干仁么干什么。
人一走,谢青缦就打算跑了。<1
她检查了下必带的证件,犹豫回自己名下的豪宅,还是干脆回港城待几天。思量间,身后传来叶延生的声音,低沉的。漫不经心的,却又极具压迫感地:<3
“你是想跑吗,阿吟?”
“你你你你没走?"谢青缦猝不及防,一个激灵转过身来,却没见到他的身形,最后视线落在一个东西上,“我靠,叶延生你个死变-态,你在家里装摄像头了吗?”
“这是音箱,再远点蓝牙就断了。”
谢青缦将信将疑,在所谓的音箱面前,抬手晃了晃,“那你怎么知道我要跑?”
“本来是猜的,"叶延生的嗓音懒洋洋的,“但现在确认了。"<1他语气很温柔,“六选二了,宝宝。”
得了吧,按他的死德性,迟早都试一遍,六选几都和六选六没区别。11大不了躲他几天,再过段时间,她有生意要忙,也没工夫搭理他了。“关机吧你!"谢青缦一巴掌拍上电源。<2这通电话确实推不得。
叶延生自己开车过去的,车辆核查后,警卫例行电话确认,敬礼放行。秘书已经提前出来等待了。
之前JF来例行问询时,虽然都确信叶延生不可能叛国,但该走的流程要走,不能因为他身份开绿灯。得到的信息在GA部核查后,可以判断信息来源可靠,才解除了出境限制,但半年内要打报告。叶家要避嫌,全程不参与该事件的处理,但也不可能完全放任他不管。毕竟还要提防有心之人作文章。
所以上次来监督流程的那个将官,是他爷爷曾经的一个部下,确保过程公平可控。
这次再见面,氛围没有那么严肃。
“好小子,伤恢复得还不错。"男人这次穿的是便服,但依然精神抖擞,语气里带了欣慰之意,“这下你爸也不用为你担心了。"<1“他哪会管我?"叶延生笑了声。
“歙,话不能这么说,父爱如山嘛,你爸这人就是不太会表达,“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他就如同看自家小辈,“你当年…愁得你爸一个大老爷们,拉着我喝闷酒,差点抹泪,他就这样儿,嘴比心硬。"5叶延生怀疑这话有杜撰的成分,但这么多年,他也想得开。1恨铁不成钢也好,真的关心他也好,没什么好纠结的,总归都是为了他。这些年他多少都沾了叶家的光,他的身份地位是靠自力,但也和背后家族分割不开。<1
总不能说,什么好儿都让他一个人占了,还不用付出吧?他没达到他父亲的期许,失望在所难免,也是人之常情。话题聊着聊着就扯远了,对方拉着他,要找个地方喝酒,推脱不了。回去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四合院上方的夜幕是灰蓝的,朗月高悬,映得整个院落更加空寂。冬夜寒气凛凛,风一吹,刮得人脸生疼。
院落里只有装点的宫灯亮着,将水面的太湖石和八角亭照得影影绰绰。部队那些人酒量是真足啊,叶延生身上带了酒气,太阳穴都有点昏沉他皱了下眉,进门时扯了扯领口。
卧室内还亮着那盏西洋台灯,和走时没什么两样儿,只是有点出乎他意料的,谢青缦还在,甚至没挪地方,就坐在他先前的位置,靠在塌上睡着了。她竟然没走。
叶延生脚步顿住,酒劲儿像是一瞬散了,又像是席卷而来了,他眯了眯眼。谢青缦手上有一本字帖,一百八十多年前,道光年间的孤本临摹帖。大概是想练练字的。
但窗下黄花梨木的长桌上,宣纸干干净净,砚台里的墨都快干了。她应该是等他等得,快睡着了。
叶延生望着她安静的睡颜走近,一手撑在她身侧,注视了会儿,俯身下来。好想吻她。
咫尺之间,叶延生忽然直起身来。
他抽走了她指尖要掉不掉的那本字帖,随手撂在长桌上,朝浴室走去。谢青缦睡得并不沉,中途便被水流的声音吵醒了,按了按眉心。意识到叶延生已经回来了,不知道还继不继续,她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装睡。
只是念头刚起,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叶延生漆黑的碎发还挂着水珠,五官优越,眉眼被水汽浸染得更加深邃。他自上而下地打量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什么都没做,但这种视线落在她身上,像是有实质性的碰触。
谢青缦有些受不住他的眼神,“你一一”
不等她发问,叶延生已经朝她缓步走来,脚步声沉闷,听得她心跳加速。以为他要继续。
在他将自己打横抱起时,谢青缦一手扯着他的领口,低头亲了上去。叶延生的身形顿了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