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不喜欢了呢?你觉得没意思了呢?”“您就是觉着我图一新鲜劲儿是吧?”
“是,"苏佩容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我还觉得你心理有点问题,需要看看医生。在我看来,你找上她,更像是拿她抚平伤口,用一个和过去相关的人当心理慰藉。”
她怀疑自己儿子根本没从当年走出来。
“你这些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太顺了,才会在很多问题上任性不成熟。”
“你现在喜欢她,就捧着她哄着她,可如果有一天你厌弃了,她将来没什么依仗,又玩不过你,会是什么下场?”
“我两年前就在港城见到她了,我要是有这种龌龊心思,两年前我就把她搞到手了,还用等到后来?”
叶延生眼角眉梢都透着不服两个字,“隔了小半年,凑巧遇见,我们才开始接触,根本就没您脑补的那回事儿。”
苏佩容心思一转,就想起到了前年除夕,恍然地哦了声,“所以你小子除夕夜不回家,忙着骗小姑娘上-床呢?”
“有把自己儿子想那么坏的吗,妈?我们是正经谈恋爱。"叶延生还在努力辩解,“您给句准话,您到底能不能同意我一一”“我不同意。"苏佩容语气依旧平静,甚至有些冷淡,“就目前来看,你跟她在一起,对她,对你,都没什么好处。”
得,跟预想的完全一样。
叶延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您这就是偏见!您不同意,我也要跟她在一起。反正是我娶。”
苏佩容一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低头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出去。”
自始至终,苏佩容对自己儿子就没高过声,温和,平静,但不容置喙。热搜事件告一段落,对谢青缦的影响,也已经散了个干净。谢青缦闲下来,发觉不太对劲。
往日叶延生会主动联系她,也不一定聊什么重要事,但会时不时刷一下存在感。
这几天虽然也还是秒回她消息,有问必答,但见不到人影,也不接电话。她每次拨过去,他都挂断说有事,而且回消息的语气,冷淡了不少,跟他平时不太像。
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谢青缦有所怀疑的时候,已经分开六七天了。她性子冷淡,平时不太热切,觉察得晚,但一经发觉,就会顺着蛛丝马迹全串联一遍,越想越多。如果不是叶延生提前说过自己有事,要出去几天,她真的会担心和焦虑。就在她迟疑要不要强迫他回电话,或者开视频的时候,叶延生的电话拨过来了:
“这段时间忙,阿吟有没有想我?”
他语气依旧吊儿郎当,透着几分笑意,邪气又肆意,没什么正形。打消了心底的怀疑,谢青缦没什么好气地抱怨了句,“在想你为什么总挂我电话。”
“真的有事忙,这不是一有时间,就赶紧给你回电话吗?"叶延生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礼物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谢青缦倒没太在意,“你今天回来吗?”通话对面陷入沉默,似乎是在迟疑。
在谢青缦出声问询之前,叶延生忽然笑了一下,“你在家等我。”当晚一切如故。
凑巧是个满月夜,月色正好,谢青缦心血来潮,吩咐人将晚餐挪到了庭院。四合院里红墙黄瓦,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桂花香,亭子里宫灯高悬,亭子外流水环绕,淌过假山,一尾尾锦鲤游弋,时不时跃出水面,月色下波光粼粼。谢青缦兴起,让人取了笔墨纸砚,在亭边即兴写下一句:金风吹衣凭画栏,
乍凉天气酒成酣。
一时间没想到后两句,她趴在石桌上,枕着手臂发呆。夜风泛着凉,她打了个喷嚏。
肩上忽然一沉,冷冽的气息覆了上来,叶延生的外套落在她身上。“外面冷,回去吧。”
叶延生摸了下她的手,冰凉一片,皱了皱眉。他让人把东西撤了,牵着她回房间。
谢青缦裹着他的外套,亦步亦趋。
时间还早,叶延生接了个跨国视频会议,谢青缦在看文件。等各自忙完,已经是半夜了。
“叶延生。“谢青缦将文件推到一边,支着下巴望着他,唤了一声。“嗯?"叶延生应了声,头也不抬。
谢青缦若有所思地盯了他一会儿,幽幽开口,“我困了。”叶延生以为吵到她了,合上电脑,摸了下她的头,“那关灯?我去书房。”谢青缦瞪了他一眼。
她也不说话,直勾勾地望着他,一双眼眸秋水一样明亮澄澈。叶延生很轻地挑了下眉。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手上一捞,将她抱起来,“阿吟是不是想了?”阴影罩住了她一瞬。
谢青缦抬手勾他的脖子,柔若无骨地靠在他怀里。没回答,她只是凑过去亲他,长发倾落在了他肩上。
刻意克制过的兴致,一瞬间被她撩起。
少见她这么主动,叶延生喉结上下一滚,眸色暗了下来,深如幽潭。只一吻,谢青缦没再继续。
叶延生的手掌却按住了她的后脑,唇又压了下来,强势的、急切的,他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砰一一
后面的一切都失控。
次日,古香古色的室内,稀薄的光线落在床面的人影上,勾勒着精致的侧颜和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