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面色如纸。
叶延生捏着她的下巴,欣赏着她终于识相但又特别不甘心的样子,眸色暗了暗:
“既然不想穿,今晚就别穿了,既然不喜欢在床上做,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谢青缦几乎放弃无谓的挣扎了。像是老天跟她开的一个致命玩笑。
上一次提分手,是在温泉里,地点不对,完全被叶延生当成受不住欺负的求饶和哭闹,每说一句,都等同于助兴。
这一次提分手,是在正常地点,可时机不对,叶延生喝醉了,完全不听她说什么,阴晴不定得让她害怕。
她根本不敢逆着他,因为她不知道他下一秒,会想出什么刁钻的玩法。真的要命。
可心里建设做得再多也是白搭,她没想到,叶延生醉酒时这么疯;更没想到,他说的换个地方,是指地下酒窖。
酒窖中有单独的恒温恒湿系统,在夏日里阴凉到有些冷,光线也暗淡,照出通顶贴墙的置酒架,回形的奢石吧台,下陷的沙发区,还有纠缠的两人。没有拒绝的余地。
谢青缦勾着他脖子,被动地承受,完全止不住自己的眼泪,求饶似的跟他说冷。”
搞不过他,她便开始顺应。
反正就当是分手前换个地方做了,虽然诡异,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平时很吃她这一套,即便不会停下,也会温柔很多。可这一次,迎合和讨好都不管用。他似乎完全没有清醒时的意识。直到她抱着他说害怕,这一切才和缓下来。
叶延生捞起了她一条腿弯。
不知道在哪儿。
似乎是一个俱乐部,又像是在赌场。
长廊里光线昏黄,谢青缦被人带入一个房间,耳畔的喧嚣和哄嚷都渐渐远去,隔绝了声息,也隔绝外面的一切。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少年的五官落在阴影里,她看不清,只觉下巴被他捏得生疼。“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许出去?”
低冷的语气透着几分不耐,他的手指收得更紧,迫她开口。谢青缦猛然挣脱了他。
她拉开门把手,却没有回到长廊,而是今晚那个地下酒窖。叶延生攥着她的手腕,将她甩在沙发上。
“你打算去哪儿?“修长的手指勾着领结,一扯,领带落地。他欺身而下,沉沉的嗓音带着危险的警告和强势的侵略感,“阿吟,你为什么这么不乖?谢青缦说不出话来。
双手被反剪到身后,领带缠了上来,他将她压坐在身上,将她按在吧台边,将她带回到沙发上,将她直接抱起。
混乱的场景,混乱的声息。
梦境里的时空都错乱,前后也没什么逻辑,只有最后的体验,真实地传到现实里。
眼前的一幕,让她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今夜发生的一切。梦醒的一瞬间,头痛欲裂。
厚重的窗帘遮去了窗外的光线,让人无法判别时间。房间内倒有一盏落地灯,一直没关,光线虽然不够明亮,但足以看清视野内的一切。比记忆先苏醒的是身体上的反应。
稍微一动,酸乏的感觉蔓延到四肢百骸,谢青缦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也是一阵疼,也不知道是因为昨天的酒精,还是因为哭叫了太久。不敢动,她也没办法动。
一条手臂正横在她腰身上,以完全占据的姿态,牢牢地箍住了她。谢青缦僵了一下。
昨夜太疯狂了,完全无法叫停。她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最后直接被他…昏了过去,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的房间一-当然后来醒了,但她怕他继续,索性装睡到真睡过去。他也没再动她,早知道她一开始就装睡算了。看起来,叶延生醉得不轻。她一直觉得他精力好得不太正常。他今早竞然没起,还在她身边。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谢青缦想着,偏了下头,无意识地看了身侧的叶延生一眼。叶延生正凝视着她,眸色深如寒潭。
他见她突然看向自己,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靠,他竞然醒着!
谢青缦微屏住呼吸,因为昨夜,不可控制地一阵战栗。她觉得心脏迟早要被他折腾到骤停。
叶延生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阿吟,起来吃早餐吗?″
他好像把昨晚的一切都忘了。
“你一一"谢青缦张了张唇,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你还记不记得昨晚,我和你说……”
“什么?”
叶延生似笑非笑地问她,他的指尖抚摸着她的侧脸,落向她颈间的动脉。跳得厉害。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他将她拖回昨晚无休无止的体验中。男人五官硬朗而清俊,低垂着眉眼,明明笑意温柔,可在在昏暗的光线下,说不出的阴郁和病态。
“你跟我说了什么?”
谢青缦望着他,浑身止不住地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