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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边缘(2 / 3)

一松,落向她颈间,顺了顺她的喉管。但他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放开她喘息不过几秒,他又含酒,低头吻她。酒液再次灌喉。

香槟的口感弥漫开,一时间苹果、白桃、干花和奶油味在唇齿之间游荡,伴随着他的动作,深至喉管,余韵悠长。

谢青缦一阵头晕目眩。

酒气混在清冽的木质香里,想说的话全部湮没在烈酒和深吻里。勉强适应了顺着咽下,避免了呛咳,但酒精依旧刺激着喉咙,完全吃不消。一场漫长得分不清是欢愉还是折磨的渡酒吻,反反复复,弄到她有些缺氧。不知第几次,换气的空余,谢青缦顶着窒息感和晕眩感,不管不顾地抱住了他。

“我不行了,不行了,叶延生,我真的喝不下了,不能再喝了。”叶延生应声停下。

他低头望着她抱着自己的样子,抬手摸了摸她长发,漫不经心问她,“可是阿吟,酒还没喝完,多浪费?”

谢青缦心说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再玩下去她就要被玩死了。她呜咽着往他怀里钻,说自己真不行了,你喝醉了,醒醒酒好不好?叶延生说好,嗓音慵懒带笑。

谢青缦惊疑未定地松手,就见他的视线往自己身上,向下一掠,停在了不可言说的位置,语气十分温柔:

“那就换个地方喝,怎么样?”

谢青缦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叶延生一手拎起酒瓶,一手按住了她的膝盖,虎口牢牢卡住,朝她欺近:“昨天在温泉,阿吟不是全喝进去了吗?现在只有一点,会不会不够?'谢青缦是真怕了。

“别碰我!"她抬手去挡他,想要逃离这里,一挥手无意将酒瓶打翻。香槟酒液倾了一地金色。

叶延生被溅了一身,表情平静无波,气场却强烈得似乎能穿透身体。他抚摸着她的侧脸,动作极缓极温柔,“既然洒了,换一瓶吧。干红,干白还是继续用香槟?”

谢青缦望着他,浑身发软,止不住的心悸,好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三个字:“我不要。”

“那就干红吧。"叶延生勾了下唇。

这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让谢青缦想要发疯。

叶延生根本不管她是什么表情,指尖贴着她脸颊,拍了两下,和缓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危险:“我去取酒,阿吟乖乖地待在这儿,不要动,明白吗?谢青缦根本不敢说“不"字,在他的注视下,点了点头。大约很满意她的顺从,他亲了亲她的唇,当真放开她,转身离去。室内重新寂静下来。

叶延生离开的一瞬间,谢青缦想都没想,直接翻身下床,进了衣帽间。她根本没打算留下。

他都不清醒,这种时候她不走,在这儿任人宰割,那跟疯了有什么区别?衣帽间的光线明亮,映照着中央珠宝台和腕表展示区,也映照着谢青缦本人。

立镜中的女人长发凌乱,唇红泅开半边,上半身的衣服也被撕得粉碎,近乎不穿,从颈间到身前,全是被弄过的痕迹。暖昧,又不堪。

谢青缦不敢耽误,也不管这是夏天,就近拎了一件羊绒披肩裹好。她也不敢停下来收拾自己的模样,只掉回去拿了自己的手机和包。跟一个不清醒的人争论,毫无意义还会起反作用。不管怎么样,都等明天再说吧。

全程不过两分钟,她片刻不敢停,也没心思再考虑有没有遗忘东西。拉开房门,直接就要跑。

也就是这一刹,谢青缦迎面对上一双视线,心脏差点跳出来。叶延生就等在门外,根本没离开。

他安静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勾了下唇:“你打算去哪儿?”尖叫声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脱离险境的庆幸瞬间消散,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漫上来,谢青缦浑身在抖。见她不说话,叶延生朝她迫近了一步。

身高差和体型差带来的阴影,将谢青缦彻底笼罩,她一阵腿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阿吟要丢下我吗?”

叶延生拨开她凌乱的发丝,摩挲着她颈间的痕迹,语气里透着几分阴冷的惋惜。

“你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呢?阿吟,如果你乖一点,我都打算放过你了。”极度的恐惧下,恶向胆边生。

谢青缦手指猝然掠向他的喉咙,在他闪避的同时,她矮了下肩,想跑。念头一起,叶延生的掌心压在她肩头。

她挣脱不掉,身形微转,顺势反身肘击,直撞向他胸膛位置。可叶延生的动作始终比她快,缠着她胳膊一扭,就卸掉了她的力气。怕伤着她,他不止不敢还手,甚至没跟她动真格,就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在了墙上。

披肩掉落在地。

叶延生对她的胆大妄为,似乎意外又兴奋,又似乎觉得她不自量力,低嗤了声。

“长本事了,霍吟,你才学了几天,就敢跟我动手?”他松开按着她后颈的手,将她翻转过来,面向自己,审视着她一身的痕迹,笑容淡了下去,“你就那么想跑?那么想离开我?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也要走?”

谢青缦的声音在颤,“叶延生,我……”

“湿一一”

叶延生修长的手指抵在她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语气冰冷又不耐:“你最好不要说我不想听的。不然今晚,有的是时间教你这张嘴怎么用。”谢青缦咬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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