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姓什么叫什么,都是虚的,权力握在手里才是真的。
谢家也不是个什么安稳地儿。同样都是虎狼窝,看她是个孤女,难免会有人起歹心,还是该提防着点好。
还有一点,听着有些荒谬的玄学问题.……虽然是早年的事了,但宁可信其有,“谢青缦"这个名字,最好不要一直用。“对了,负责海外业务的Edmund,这几天会跟你对接。”黎尧猛然抬头,眯了下眼,“你当初不是说,你调动不了海外产业的人员吗?”
港城四大家族里,霍家是最独特的一个,它的主要产业在海外。但警察立案,资产被冻结之后,据谢青缦所说,海外板块变启动了应急模式一一霍宏成当初设立的,遗嘱出现之前,和国内分割,只向国内提供分红,但不接受任何任免和调派,只有他们大哥霍易有调动权。黎尧从一开始就觉得这很不对劲,按这说法,他们不可能没预想过如今的局面。到现在还没找到遗嘱,海外产业岂不是全废了。果然,谢青缦从一开始就能支配海外。
黎尧气笑了,“你是真连我也信不过。”
谢青缦这次倒没狡辩,她很认真地望着他,“二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没有办法,如果你也不站在我这边,我就剩自己了。我必须给自己留一条路我其实想过,我可以不要霍家的家业,反正我手上还有一次资产,我能安稳过一辈子,可我死了之后呢?
霍家出事后,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开始是难受,后来是害怕,我好怕如果哪天我死了,我什么都没做好,我没有脸面去见我妈咪和大哥。”她红着眼眶,像是无奈,又像是解脱一样,笑了一下,“我没有别的能信赖的人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只有你在,我才能安心。如果你怪我,我也不会说什么。”
黎尧望着谢青缦那张脸,平静又真诚,但从小到大,她说话到底几分真几分假,他心里有数。他叹了口气:
“算了,就当是小时候欠你的。”
黎尧郁闷地抬手拨了下书桌上的地球仪,闲闲地问道:“既然事情都了了,你打算什么时候退圈?”
谢青缦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