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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使用(2 / 3)

想扯住他,又发觉自己根本动不了,“你一一你干什么?”叶延生手一松,将她扔在了薄毯上。

“当然是继续。"他勾起唇,笑意格外疹人,“正戏都没开始,你不会觉得结束了吧?”

谢青缦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可你明明说……”“我只是和阿吟说,不乖会被惩罚,我可从没说过,阿吟乖一点,就会被放过。”

叶延生倾了倾身,一手撑在她身侧,语气里有促狭,也有怜悯,“阿吟怎么那么天真?”

谢青缦哽住。

行,以为他温柔,才是她最大的错觉。

“放心,时间还长,我们可以慢慢来。”

叶延生将她翻转过去,拉起她身后的手铐,声音低哑慵懒,听得人发颤:“我会跟你,好好玩玩。”

次日唤醒谢青缦的是一通电话。

港城暑气烈烈,一连几日的闷热。预告里的暴雨将落未落,直到昨天半夜,才骤然降临。黑云压城城欲摧,白日也在一片雾蒙蒙的水汽里,世界在暴雨中失序。

白加道的别墅也浸泡在雨幕里。

巨型的落地玻璃将雨幕中的景,框成一副流动的画。水汽迷滢如薄雾,氤氲了视野中的一切,庭院内珍贵的树木花卉,都被大雨暴力冲刷,颜色被洒得很深。

“喂?”

谢青缦只觉刚休息了不久就被叫醒,有些起床气,但也没生气的力气。她甚至没看一眼是谁的电话。

对面明显停顿了两秒,语气听上去有几分诧异:“你感冒了?”是黎尧的声音。

大夏天的,怎么可能。

这一回格外疯狂。她喉咙还有一点不适,是被过度使用后的反应。她真的,这辈子都不敢随便招惹叶延生了。虽然昨晚也不算太过火,但她已经到极限了。叶延生真的太记仇了,当然,也可能是他纯粹故意。他平时一直是收着的,没有借口玩那么疯,只等一个机会。

而她,简直是在给他递刀子。

挣动的厉害,手铐也没解开,他只是将领带缠上她双臂,禁锢得更彻底。这下倒不会弄伤手腕了。

因为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

最后的最后,他贴在她耳边,不忘提醒她:“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谢青缦当时想拿枕头捂死他。

花言巧语的骗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无耻之徒,难怪之前答应得那么痛快。

他一开始就想好了!

谢青缦越想越气闷,含混又敷衍地说了句“没有”,也没心心情编理由。她只问他,“怎么了?”

对面依旧沉默了两秒,才缓慢开口,“你到底看没看过,霍宏成立的那份遗嘱?″

黎尧从不跟霍宏成叫爸。

“没有啊,“谢青缦不明所以,“老豆出意外之前,正值壮年,又不是快入土了,我怎么可能去问他立什么遗嘱?”

这不是纯粹找骂嘛。

“再说这种东西,老豆不想公开,谁能看?也就大哥想看,还有可能。毕竞他就重视大哥一-不过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黎尧依然没有正面回答。

“你觉得,遗嘱里能分给周毓的部分,能有多少?”“没多少。“谢青缦非常笃定地说,“别看老豆渣得要死,他非常利己,这些年也就我妈咪和大哥能从他手里夺利益。”这些年来,霍宏成给港媒提供了不少花边新闻,明里暗里,风流债多得数不过来,但真上位成功的,也就一个周毓。只是周毓,也没跟他结为合法夫妻。

除了一场公开仪式和部分财产划分,周毓什么都没拿到。所以说上位成功,也就是个半成功。

周毓真正拿到好处,反而是在她父亲死后,阴差阳错加背后有人,才到今天局面。

虽说是她大哥极力反对,周毓才进不了门,其实客观来讲,她父亲也默许了。

遗嘱里的钱,只会流向霍家。

谢青缦稍一思量,从床上弹起来,后背惊起了冷汗,“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发现一一”

这下彻底醒了。

“没有证据,lvy,“黎尧平静地打断她的话,“只是意外太多了。”意外的海难,意外的律师死亡。

海上失事发生在国外,案子才没有深究,而霍家内斗严重,所有人争着上位,港城的局面又太混乱,容易让人忽略掉:最具厉害关系的,是那份遗嘱。

“也可能是我多想了,这段时间,对着周毓连消带打,我突然觉得,霍宏成死了,霍家股价动荡,产业受损,所有人都受影响,只有周毓一一她得到了上场的机会。”

“这件事已经定性了,"谢青缦屏了下气,缓慢道,“除非周毓亲口承认……”“所以没什么意义,lvy,先拿回家产再说。我和你说这些,只是让你小心。″

“你怕她对我动手?”

谢青缦笑了声,不是觉得荒谬的那种,而是厌憎的那种。“她怕是没那个机会了,她这枚棋,快要被撤了。”多思无益。

谢青缦抬手抓了抓长发,拢了一下,转移了话题:“国内审批还没消息吗?这流程走得也太久了吧。”

“不要紧,新药已经在美国投放了,欧盟和日本市场也在推进,Q3季度就能看到效果,国内市场不会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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