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其他类型>艳杀> 易燃易爆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易燃易爆(3 / 4)

?”

“听到了吗?该被提醒的不是我,"叶延生望着她惊慌失措的脸,笑意更甚,“刚刚叫-出声的,是你。”

现在是争论“谁对谁错"的时候吗?

谢青缦心说真是要疯,但又不敢跟他高声。她听着脚步声渐近,知道没得到回应的向宝珠,要走出来了,慌乱下低下头来:“求你。”

她靠向他肩头,也不再纠结能不能被放回地面,抱住他时双-腿顺势攀住他的腰,服软地要他别在这里:

“我求你了,好不好?”

昏光暗影里,叶延生的眸色深了几分,按着她的手都在一瞬间拢紧。咯吱一声,向宝珠拉开休息室的门。

长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影,也没留下任何痕迹。只有交错的光影,层层递进的暖黄色光线,将人引向尽头的帷幕一一今夜的宴会正纸醉金迷。“人呢?”

向宝珠诧异地转头看了两圈,心说真是见鬼,谢青缦竞然撂下她跑了。到底还在宴会上,奇怪归奇怪,她也没刻意去寻找和问询。一墙之隔。

谢青缦被叶延生带进了旁边的休息室,后背抵在门上,整个人禁锢在他怀中。

室内漆黑一片,也沉寂一片,只有从门缝里泄漏的一缕微光透入,照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呼吸和心跳声此起彼伏。长廊里的脚步声渐远。

谢青缦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开下灯?”“你不是不想公开关系吗?"叶延生一手握着她的脖颈,一手贴着她向下,有继续的意思,“既然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当然该在不见光的地方进行。”语调漫不经心,却又轻佻至极。

谢青缦心知他故意。

之前在做时求他关灯,他不肯,偏要看她羞怯得掉眼泪,要她看着自己怎么弄她。

现在想他开灯,他也不肯,反而说这样的话刺激她。他这人,怎么那么混?视野内只有些许光亮,但不足以看清眼前的一切。谢青缦不知道叶延生是什么神情,只知道他还在她身上作乱,话说得也浪荡不堪,“今晚就在这里…你好不好?”

她的呼吸都窒住了。

明知他是在开玩笑,因为他要是玩真的,一时半刻根本结束不了。而且她今天穿的晚礼裙太繁复,不太方便。但她那里还是不可抑制地湿。“你别这样,叶延生。外面还有人唔。"谢青缦的手抵着叶延生的肩膀。想推拒,想违逆,可话说了一半,就被他捏着脸颊掐断了。他的虎口就卡在她唇边。

叶延生掐着她的脸颊,微微一抬,低沉的嗓音懒洋洋的,有种坏坏的感觉,“霍小姐又忘了,你不该直呼我的名字。”谢青缦说不出话来,只是由着他摆弄。

而叶延生,似乎真玩上瘾了。松开她脸颊的下一刻,他就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沙发的方向,撂下。

一阵天旋地转。

谢青缦摔在沙发上,还没爬起来,就觉得一道阴影落下。叶延生的虎口卡着她脚踝,朝自己的方向一拽,膝盖抵在她那里磨了下。他的语气里,勾着点儿不正经的慵懒:

“你该跟我叫什么?”

谢青缦没压住那声轻吟,眼底都起了一层雾气,她顺着他的引导,微喘着唤了他一声:“叶少。”

眼泪几乎要掉出来,声音也在颤。

可没得到回应。她只能闭着眼睛,又轻声唤了他一遍:“叶少。”“真乖。”

叶延生勾了下唇,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抚过她的脸颊。“霍小姐,你知不知道,你长得很像我喜欢的人?"他感觉得到她正在自己手底一阵战栗,“"不知道做的时候像不像。”谢青缦只觉叶延生的变态程度,再次刷新她的认知。她没公开关系,也只是像地下情。

他这直接弄成和她偷情。

但禁忌的称呼和背德的关系,会给人一种异样的快意。她一边在心底冷笑着想骂他,一边又有了不该有的反应:

“你就不怕被她发现?”

“这里没有别人,我怎么弄你,都没人知道。她更不会。“像是故意,叶延生的动作还在继续,甚至更加恶劣,“玩玩而已,只要我想,她永远不会知道你的存在。”

他握住了她的脖颈,一瞬的收拢,又松开,语气温和地让人不寒而栗。“如果霍小姐不能把自己藏好,那我可以帮帮你,把你关起来,锁在床上。”

谢青缦也没挣脱他的意思,反倒很轻易就代入了他所设的情境中。“那叶少是想让我当你的情人,还是她的替身,一个供你消遣的替代品?其实很厌曾替身的戏码。

但说着玩嘛,不能太较真儿。

“可我不一定像她,"她语气极缓,反唇相讥,“我要是她,知道你这么过分,一定拉着你下地狱。”

头顶落下一声低笑,像是在挑衅她,笑她不自量力: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其实你不像她也没关系,反正时间还长,我们可以慢慢熟悉,"他听到了她微促的呼吸,在她耳边嗓音低沉,“今晚就把你…成我想要的样子,好不好?”谢青缦被他一句话刺激得不行。

能感觉到他的手已经碰到了晚礼裙,似乎有撕毁的意思,她心底警钟大鸣。开玩笑。

刚才肯陪他玩儿,那是因为觉得他会有所顾忌,再怎么样也会点到为止。现在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